”
“……”
只是染个头发,就可以变成合奸吗?
哨兵的态度转变得太彻底,阿多尼斯有些看不透他。
有意思。
2
阿多尼斯的手指沿着哨兵背部上移,穿进金发之间,按住了他耳后的向导素接收器。后颈要害被拿捏,怀里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很快又在向导素的作用下软了下来。
生理上的乖顺与之前哨兵嘴上说说的服软不同,他明明有能力逃脱,却乖乖地被抱着,意外地让阿多尼斯有了被依赖的感觉。
那只猫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软软、温暖的。
那时他以为,他会永远拥有它。
“唔——”与服用药剂截然不同的舒爽感穿透神经,时文柏倚靠在阿多尼斯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笑道:“您是在做慈善吗?”
“嗯?”
白皙的手指在哨兵金色的发根处揉捏,指腹因为摩擦泛起浅粉。
来不及被吸收的向导素挥发,空气中萦绕着玫瑰的香味。
“我还什么都没付出,您真不怕我跑了啊……”
时文柏呼吸出的热气把阿多尼斯的颈侧捂热,“这么温柔,您和他…呼、真的是兄弟吗?差别也……太大了…”
2
他真的认为黑发和白发是两个人。
阿多尼斯眯起眼。
时文柏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下,仰面倒在了床上。
位置变换,阿多尼斯按着时文柏的脖颈俯身,姿势充满了掌控意味。
时文柏顺从地抬起一条腿,两人间温馨的感觉瞬间消失。
“你的态度差别也挺大的。”
……
阿多尼斯的手臂撑在时文柏的脸侧,视线扫过他脖子上新鲜出炉的齿痕,心道报了之前被咬了一口的仇。
他准备起身,下方的哨兵却哑着嗓子说:“谢谢……您真好。”
天真。
2
阿多尼斯眨了眨眼。
好、善良、温柔和他毫不搭边。
哨兵这副信任他的表情,太嘲讽了。
在得知真相后,时文柏脸上的表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受控的恶意在阴影中蔓延。
阿多尼斯决定再配合他玩一会儿。
“明天晚上他不会回来,你的机甲钥匙钮在地下室,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阿多尼斯说谎时的表情和情绪天衣无缝,压低的声线勾人心弦,“我尽量提前帮你把门打开。”
时文柏的警惕心仍在,但根本招架不住向导的美色诱惑,听到钥匙钮时,眼中重燃了希望的火,“真……!”
“嘘——”阿多尼斯捂住了他的嘴,“别被他听到。”
2
“嗯嗯。”
“他不喜欢你过得太舒服,所以……要委屈你配合我了。”
阿多尼斯的语气满是无奈,仿佛他也是被“白发向导”压迫、无力反抗的弱势方。
“您想怎么做?”
猎物上钩了。
阿多尼斯直起身站定,拉好拉链,压抑着想将哨兵一寸寸碾碎的暴虐,循循善诱道:“你得进笼子。”
时文柏也跟着坐起身,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墙角,黑布遮挡下,是他昨晚见过的狗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