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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将军把琴琴当成小处女(2/2)

“不....”

“不记得了。”

长孙循嗤笑:“到手的男人给跑了,这么生气。”

薛掣蹙眉一笑,又问:“那你是哪儿人?”

“将军问你叫什么?”长孙循拧过薛琰儿下

屏风后走来一大男,是营中将领长孙循,一直在旁座招待其他客卿,自己本唤了几个军来陪酒,听了琴音坐立难安地寻声而来。

薛掣不同长孙循鲁,即便是抓着薛琰儿的秀发也是轻抚。

长孙循顺势踢了一脚,薛琰儿撞在桌角,痛得差厥。

“之前有多少人过你?”

薛琰儿除了肚稍有些,其他骨骼十分瘦弱,薛琰儿搂住男人脖央求

方才他那两脚指定是把薛掣的心给踹疼了。

薛掣还在意着他方才的回答。

薛掣的指节抚过他嘴角:“他已经不在人世,别多想。”

“起来继续给将军弹琴。”长孙循又给了他脑袋上一脚,薛琰儿木讷地爬去琴架边。

薛掣又亲了亲他的小腹,神似乎有些暗淡,若是当初和行知的孩生下来,大概也有半人了,想得神,又在薛琰儿平坦的双上亲了亲。

这是他从前被辗转卖来卖去时一个嬷嬷给他起的名儿,他原是没名字的。

薛琰儿又摇

“你长得很像我一故人。”

此时薛掣只要薛琰儿活,兴许是见长孙循没得逞,自己便要证明一番,他想看到这张青涩的脸埋在他下取悦他的男,揭开下摆,下去的依然是青紫突起,若整吞下恐怕比刚才还要难受,薛琰儿的肩不自然地瑟缩。

薛琰儿刚起,薛掣就扶着他腋下一把抱起,搂着他在小腹上亲了亲。

“怎么学琴的?”

“哦?琰儿。”

长孙循抓过薛琰儿的碎发,又一次他嘴里着,薛琰儿神迷惘,呛几滴泪。

长孙循吃了瘪似的咂当即给了他一耳光。

了,坐上来。”

“你还是?”

他被逗得笑起来,之前上他的男人大多要便,还从未这么亲昵呢,他的倒,薛掣正好倒在床里拉起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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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薛琰儿很不一样,从前他若是被男人半推半就也就害怕得从了,可现在心里一直对这琴音到莫名似曾相识,想不明白。

“他笨手笨脚的,好哥哥,我用小给你。”裴书瑾满情,掰开自己暗红翕动的雌,后还吞吐着一

薛掣绕开宴桌,将薛琰儿打横抱了起来,吩咐了内室伺候的两个下人。

“想不到营里还有这么个人才?薛将军可还满意?”

“将军,别这样,实在太了。”

裴书瑾翻脸似的瞪着他:“骨里不也一样是个货,装什么装?平日里没本事勾搭上男人他,在帐里自个儿手呢。”

薛琰儿看着那硕大的在裴书瑾的里,前面的雌一张一合,还有细长的耷拉在小腹上了几次。溅得四都是,薛琰儿嗅着他们气味便无心弹琴,下燥不已,手上动作越来越慌

“你这嘴就是不饶人,将军吃多了的,也想来儿纯的。”

薛掣撩开下摆摸索,确实是地坤的一应俱全,厚而光,一都没长,还未洗过,一味。

“咳...咳....”

“以前有一次过冬时太冷了,便冻坏了。”

薛琰儿声音细小如蚊:“琰.....琰儿。”

“你们这些....王八....”裴书瑾啐

“拿两件净衣裳。”

薛掣一直握着怕他被呛着,时不时来示意薛琰儿,薛琰儿地把靠倒在他上,不知是不是最近了许多活儿累坏了,他没什么力气。

“他叫什么名字?”薛掣问

看着薛琰儿让薛掣带走,裴书瑾不甘地轻咬嘴角。

裴书瑾见他完全不动作,这姿势他也难以让男人,便翻靠在薛掣大上,踮着脚对准那一坐,他今儿还没挨的后,裴书瑾便舒得往后一仰。

“你这怎么没味儿?”

薛掣去了内室备好的浴池洗了来时衣甲全卸下,披着玄里衣,薛琰儿跪在床边,换了他让人备的净衣服,淡长袍衬得肤白如霜雪。薛掣径直走向床沿,正对着薛琰儿乖巧跪坐的位置。

“在街上见人弹过,跟着学会的。”

这自然是薛琰儿胡扯,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薛琰儿摇摇,若是将军见了他,便不会这么说了,一双无辜的睫扑朔,在薛掣看来,像是在说之前不幸失贞过,更让他起了怜之心。

不上气,拼了命将扭到一边,已经许久没让人碰了,他生涩得仿如

长孙循半跪在裴书瑾双前,还没去舒,薛掣了两下,将裴书瑾推去长孙循的怀里,裴书瑾没尽兴,漏风似的一阵凉气儿窜来,呜咽着还要。

薛琰儿抬眸,不明白这意思。

难怪将军看他神温和,薛琰儿不再害怕,依恋地伏在床沿伸舐着那,像是吃什么糖品似的在大的,硕大和包竟里外都洗得十分净,连一丝异味也没有,薛琰儿脸颊发,试着张开嘴吞咽这

裴书瑾浑一颤,自己伺候他半天,弹了一曲,又主动拿双让他,薛掣都不闻不问,反而这穿着麻布衣的杂役让他睛都看直了。

“把衣服脱了。”长孙循握着拍了拍薛琰儿脸,薛琰儿当然明白这是何意,只是每次面对陌生男人都要犹豫三分,待他温吞地脱了衣服,并着跪坐,长孙循的已经贴在他嘴边,迫不及待迸他嘴里,薛琰儿涨得差窒息。

“怎么穿这样就来了,不知有贵客?也不打扮打扮。”长孙循再次解了带,站在薛琰儿跟前让他给活儿,他倒是瞥清了薛琰儿的脸,哪怕穿着布衣也甚是清秀,尤其一双杏圆大,睫长,垂下的尾更显可怜,长孙循光看相貌就知他就是薛掣喜的那一款。

“会不会?”

那时他还是个役之,被待得大病了一场,许多事不太记得,而且那之后,不仅信香断了,月事也断了,连雨期也没再来,别人再怎么折腾他都怀不上孩,之前那些男人说他是让人给坏的,薛琰儿也不敢解释,但他希望薛掣可以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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