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余晖,用得着他来说吗?
“要是晖儿知道,你提头来见!”
云生翡撇了地上的盒子一眼,玉势莹润,如果有用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呸,都是青牛的错,谁让他送这个的!
1
云生翡声音冷冷,青牛一下子愣住,眼神闪过一丝哭笑不得。他还从未经历过流云尊者生气的时刻,以往云生翡总是淡淡的,很少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
到是有些飞飞闹脾气的样子了。青牛心底怀念。
但现在两人是尊主和护卫,青牛不可能用哄飞飞的方式对待尊者,那才是真的找死。
像刚才他是真的被勒得快要断气,但作为护卫,他不能有一丝反抗。
空气静默,微风轻卷落叶,青牛想起这几日通过柳树偷窥,隐约见云生翡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尖,一手在下身握着性器撸弄,急促呼吸的动静,深夜看不太清,但想来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的诱人情景。
本想多等几次,待云生翡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在找机会。可是现在……
不知道云生翡会做春梦,青牛尝试问道:“那……属下……来帮您?”
云生翡脚尖一动,怒火旺盛中,正向训斥,忽然低头看到青牛的目光,黑黑亮亮,如同小时候一样,专注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关怀。
还有爱慕?
云生翡一时觉得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还是自家忠诚的小护卫,没啥心眼的憨厚。
1
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云生翡荒谬的自嘲,青牛也算在自己身边长大,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心思的,晖儿多少是跟天定姻缘有关系,青牛又不是。
他有自己的姻缘。
想到这里,满腔怒火一顿,突然涌起的不适让云生翡微微感到别扭,难以捉摸,无法辨认情绪的来龙去脉,让他略有所失。
云生翡稍稍冷静,想起自己突然来找青牛也挺荒唐。
他明明是想忘记那件事情的。
流云尊者轻轻叹了一声,没有任何回答,青牛彷佛也懂了,低着头,走上前,轻轻解开了云生翡的腰带。
云生翡:“!”
流云尊者人都懵了,他是冷静下来,想让青牛离开,但青牛从跪下到起身的行动太过自然,自然到他以为青牛懂了他的意思。
眨眼间,男人的大手灵活的进入他的腿根,行为过于自然又流畅,直接抚摸到玉茎……
1
他不是这个意思!
“哎,等等!……嗯~”
云生翡刚想推开青牛,下意识后退,却正好给错开腿间空隙,男人见机手指用力,但觉一股酸意自下体而来,小腹登时一抽!
云生翡情知不妙,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且不提夜夜春梦的空虚煎熬,就是这几日变幻成阴阳体,细小的玉势不仅不能慰藉,最深处总是勉强蹭过,或者达不到,导致小穴酸痒泛滥,越难受,越委屈.
也越想青牛。
隐秘的阴穴敏感异常,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找到,分开两瓣软润的蚌肉,露出小小的淫珠。云生翡怎么也想不到,世上还有另一个人清楚他的身体。
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青牛,放……啊~”
一声变调的惊呼从流云尊者唇边传出,惊的云生翡急忙闭嘴,粗糙的手指轻轻分开粉红肉缝,细细小小,娇娇嫩嫩,惊吓收缩,而在迎来熟悉的,粗糙的指腹时,又欢快地含住,一截指尖也吸吮紧紧。
好似在抱怨男人许久不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