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他的发他抬起脸，“知错了吗？”

在这场博弈中，我又赢了一局棋。而谢离已经一败涂地了。

我冷笑一声，调转鞭掰开男生夹拢的，将鞭柄抵在他后面。谢离一下颤起来。他一直有怕这的，现在也不知是怕还是屈辱，亦或两者都有。

他现在太需要一温柔。我放缓动作哄他，谢离把埋在我肩窝，声音也委屈，着泣，像找到依赖的小孩：“容容，我下面好疼……全也疼……”

我不他，慢慢把鞭柄往里。谢离嘴被住，息都艰难，不断发抖，两个膝盖跪不住地挪来挪去。我摸了摸他的脊背，一手冷汗。

我继续着他，那渐渐更加濡，泛起微微的白沫。谢离上的挣扎下去，两有些痉挛，却还不断唔唔闷哼着扭。我起把他扯起来。

“知了就不打了。”我摸摸他脑袋，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和睫，安着他。

第一鞭打在他左上。然后我开始劈盖脸地他。，大，脊背，一下下的红痕。谢离剧烈地摇晃起来，手铐哗哗响，后面垂着的长鞭一晃一晃。我把他解下来，继续着他。谢离无力站起来，手又被铐在后，在地上不成章法地来去，躲着我的鞭。

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他动得太厉害，像拼尽全力最后的一次挣扎。我脆直接反坐在他，将他死死禁锢在地上。谢离被我压着，少年尚有些单薄的膛剧烈地起伏着，满脸通红，却仍有些不上气，挣扎弱下来。

我蹲下来抚摸着谢离两腻温的。那一肤细腻，被先前打得有些发红。他绷着，一声不吭。昨天的乖样又飞了。

我摸摸他的脑袋：“阿离乖，乖就不疼了。”

指，像在搏斗。我扶着他的着他，手指慢慢。

我开他的嘴，行将球到他嘴里。谢离垂着，黑发垂下来半遮了脸庞。我拿了条鞭。他分明低着，却还是从镜里看见了一，一瞬开始发抖。

他连叫都不叫了，恐怕痛狠了。我有些心，却知今天不把他彻彻底底收拾服了以后费心的还在后面。

他看见我停了手低下来，睫慢慢颤了一颤，半晌里似凝聚了一光。我摘掉他的球，谢离呆呆看着我，泪不住下来。

谢离还是有些茫然的，反应有慢。半天才懂得惶然地，泪都到脖颈上，浑都在抖。

我抬起鞭。谢离一下哆嗦起来，拼着力气将挪到我脚边，里全是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腔调：“容容，不要、别打了，别打了……”

他不愿，晃。我半拖半拽扯着他的手铐把他着趴倒在房间里的一条横杆下，手铐则拴在横杆上。横杆卡在他腰的位置，谢离直不起，极屈辱地被压低腰跪在杆下，抬着私。他面前是面镜，清清楚楚映少年白皙光的躯。

但是他也只剩下最后这一不驯。

我数不清究竟了多少下，只觉得手臂酸痛得厉害。谢离终于像没了力气，在地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竭力想把埋到。我低下，看见他脸上全是泪，整个人噎得像要窒息，里都散了神。

他上红痕累累，我着心不停手。

谢离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我把他半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他顿了片刻，像终于确证了一切结束，忽然小小的，呜咽地发哭声来。

谢离痛苦地呜咽起来，却被我亲在上，一逗着。下的痛苦与齿间的抚混在一起，他像是要崩溃地挣扎起来，上用力扭动着，泪汹涌地来：“不要！不要！”

那个鞭柄很涩，有了油也不太好。谢离起初还收唔唔地惨呼，到后面已经一声不吭，慢慢迫自己放松肌来承受。鞭柄到时谢离已经在杆下，两手反吊着，很痛苦的姿势。我绕到他前抬起他的下。

我压开他的两条着玩那个温的。谢离那的温度得吓人，随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微微搐着。

他哭了许久才停下，慢慢变成了噎，肩膀一颤一颤。

他懵懂地看着我。过了一会，慢慢了。我动作放轻了些，哄着他放松，把鞭柄来。谢离乖乖听话，神慢慢依恋起来，刚刚的反抗已经消失了。

全无尊严的一个姿势。

我掐着谢离的脖把他在地上，他死死瞪着我，神一瞬间又有了当年的恨意。我不，继续摁着他不放，手上用力他的后。谢离像又忘记了昨天的乖顺，拼命踢蹬着，扭，我几乎要不住他。

我另外拿了一条鞭。谢离本来已经几乎了，从镜里看见那条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咙里像是有了哭音。

他也不知自己不要的是什么。

谢离茫茫然地看着我，一双黑睛里有些发空，迷离恍惚，脸惨白。我探了探他的额，一手凉凉的汗。

那声音极委屈。我抱着他，他终于摆脱了噩梦，哭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一场嚎啕大哭，像受尽了委屈的小孩，终于获得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