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总让我觉得像只蜷缩在笼中的仓鼠,迟迟不敢踏出一步。或许,她早已知道笼外的世界太过凶险,受过伤後,便将自己层层保护起来。
「……我还满喜欢的,这首歌。」我轻声说着,「副歌那边的哭腔,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容。」
「我也是……!而且,歌词实在太有共鸣了……」
她伸出手,指着笔记本上记录副歌的那一页。
「将两人的过去都破坏,快变得讨厌我吧……这样我也可以把你忘记了……」她低语道,「可是明明都破坏掉了,却还是忘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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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什麽,只是静静地听她诉说,目光落在她手边写着的数字谱。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感伤的气息。我不想承认,但b起这份感伤,我更好奇的,竟是她口中那位「喜欢的人」。
那时候我突然好想问她一句——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现在能问的问题。
……还不是。
「——昕柔!」
此时,门外传来了另一人的呼喊声。是她妈妈?
「喔!」她回应道,「是我妈,她出去买午餐回来了。」
「午餐?」
「嗯!她说去买麦O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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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开门,一阵炸J和薯条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我瞥见她妈妈站在门口,连忙挥手打招呼。
「你要在这里吃吗?还是我们上去吃?」昕柔问道,转身看着我。
「上去?上去是哪……」
「我也不会在房间吃东西,但是房间外面有和室。」
「……和室……?」
我差点忘了,她家可是豪——呃,不对,她不喜欢这麽称呼,还是算了。但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暗自感叹。
走进和室後,她轻轻拉上两片印着淡雅竹纹的拉门,空间瞬间变得静谧而温暖。榻榻米上摆着两张坐垫和一张矮桌,yAn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明亮又舒适。
「这个给你。」
昕柔递来一份汉堡和薯条,自己则捧着薯条盒子,歪头直接咬了一根薯条。
——这是什麽神奇的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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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因为我不想沾到手油油的。」她一边嚼一边说,理所当然的模样。
「为什麽不用卫生纸?」
「卫生纸的话,会~变得油腻腻而且纸可能还会Sh掉吧?」
明白了,原来是洁癖引发的奇妙举止。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捧着整盒薯条、小口小口啃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只仓鼠啃葵花籽的画面。
「……昕柔。」
「嗯?」
「之前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仓鼠吗?」
「——!咳、咳!」她猛地瞪大眼睛,差点被薯条呛到。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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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姐一直说我长得像土拨鼠,我本来还很生气,直到我国小同学也跟我说你好像土拨鼠……」
「噗。」
「过了不久,我姐跟我说,她同学也说她长得像飞鼠。」
我几乎是笑到快喘不过气,这是什麽遗传的仓鼠之力吗?!她不满的嘟起嘴,再顺口咬了一根薯条。
突然,我灵机一动,晃了晃眼珠子,环绕了周围一圈。
「你知道还有能不沾手的吃法吗?」
「嗯嗯?」
「这样。」说着,我拿起一根我的薯条,递到了她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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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她会害羞地躲开,或者愣住瞪我一眼,没想到她轻轻卷起一绺头发g到耳後,毫不犹豫地凑上前,直接张口咬住薯条——
和那时候一样,直接握住我的手,咬走了叉子上的一口蛋糕。吃完以後,还会露出满足的笑容。真可Ai……
……我想我也希望欺骗自己,心脏没有漏跳一拍……
「我的房间是这间,旁边靠近厕所的是我姐的房间。」
吃完午餐,昕柔提议去她的房间看看。她随手收拾了桌上的薯条盒和纸袋,领着我上楼,推开房门,熟门熟路地啪地按亮电灯,连开关的位置都不用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