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出来,你他妈给老子出来!”
他根本没想到时倾会下药迷昏了他,果然时倾这种没人性的畜牲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定那句“杀了你”都是真的。
想到这周越浑身都在颤抖,喊叫的语气也越来越小,没了辨别时间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关了好几个小时。
时倾,这是要活活饿死他?
而时倾存心折磨他的意志,生生与他耗了三个小时才拿起一旁的箱子走到地下室去找他。
桌上的灯盏实在是黑,门被打开时周越被走廊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时倾轻轻关上门,走到他身旁。
此刻周越的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他眼神恍惚盯着那个将他囚禁的男人,骂道:“王八蛋,你究竟想做什么?”
时倾没回答他,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后,用剪刀将他的衣服一片一片地剪开。
周越被禁锢着四肢无法动弹,皮肤触及到冰冷的刀刃冻得他直打颤,即便地下室有暖气,但是这个地方常年不见阳光依旧是冷飕飕的。
最难熬的还是心里的折磨,他不明白时倾究竟要做什么,哪怕时倾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他都不至于那么恐慌。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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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重复这句话,可时倾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房间里的光亮本就不足,时倾背对着台灯,周越更看不清他的脸色。
待衣服都被剪开,时倾才抚摸着他发抖的大腿内侧,说道:“给你刻上我的记号。”
他并没有多留恋那块肌肤,说完这句话就打开了箱子,拿出里面的工具,一个类似于电钻又像是电笔的东西。
周越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后疯狂挣扎着四肢,怒骂道:“王八蛋,你敢……你他妈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时倾并不被他的威胁影响,毕竟现在主动权在谁手中一目了然,再如何周越都只能是无能狂怒。
他用沾有医用酒精的棉巾替周越擦拭大腿内侧时,低声说道:“原本想给你用麻药,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得让你疼,你才能长记性。”
被擦拭过的皮肤像是被火燎一般,周越紧紧绷着肌肉,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神经病杀死。
时倾的动作很麻利,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消完毒就给纹身针装填墨水,酷刑即将来临周越才知道害怕,声音打颤吼道:“你敢,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
一旦刻上这个耻辱的印记,他这辈子都完了。
时倾附身轻轻在他腿心亲了一口,安慰他说:“你放心,这个地方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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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灯光昏暗,时倾一定能看见他此刻的脸颊有多苍白。
纹身针滋滋滋的声音响起,周越开始剧烈挣扎,时倾摁着他的大腿,将针刺入他的皮肤表层。
“呃啊……!”
那块肌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针尖带来的震动让他骨头都在酥麻。
“乖,不要乱动,要是针歪了就不好看了。”
“你知道我纹的是什么吗?”
“时倾的母狗。”
“有了这个,你以后就不能出去偷人了。”
“不过你也没那个机会,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出门,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受孕,什么时候生下我的孩子,我在考虑让你出这个地下室。”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很疼吗?疼就记住现在的感觉,这是你犯下的错,是你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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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死死咬着牙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得不到他回应的时倾就像是自言自语。
其实说疼也没多疼,毕竟他不是受点伤就哭哭唧唧的小姑娘,可说不疼是假的,纹在他皮肤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刻在他心上,让他原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心变得鲜血淋漓,疼得喘不上气。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求饶,顶多实在受不了时脆弱说一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