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合拢在一块缝上,缝的严严实实的,保证连一滴淫液都漏不出来。
疼痛刺激之下,许白前端那根软塌塌的小肉棒竟突然有了反应,缓慢地翘高起来,像是期待着别人爱抚那般,硬得可怜。
“真是个淫荡的贱婊子,骚逼被缝也能有快感,妈的!”
顾濉缝完最后一针,用嘴咬开线头,然后打开酒精瓶,用棉球蘸着酒精慢悠悠地开始给那变成一条小肉缝的可怜骚逼消毒。
酒精涂抹在穴肉上,无异于盐水浇在伤口上的巨痛折磨,许白双眼瞪大,疼的连呼吸都不会了,整个人仰着脖子,木呆呆的跟死了似的。
等消毒完毕,顾濉处理好针线,擦拭掉手里的血迹回来,才大发慈悲地拿掉了许白口中的臭袜子。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白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喊叫,整张脸布满了泪水,喊完这一声之后,他在剧烈的疼痛下彻底脱力,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1
——
“我是顾濉的母狗,呜呜呜……”
啪——
男人一巴掌抽过去,不满意道:“不够骚,重新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嗯哈~我是骚货~”
啪——
男人又是一巴掌:“再说一遍,揪着自己奶子说!”
“嗯哈~啊~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贱母狗~嗯啊~”
许白两根细嫩如青葱般的手指拼命拉扯着自己樱桃般红的奶头,边摸边发骚娇喘着。
自从两个小时前他醒来以后,就含着泪彻底答应屈服在顾濉的手里了。
1
因为如果他不答应,顾濉就威胁用针扎他的奶头,要给他打禁药逼他产奶。
许白当时吓得魂不附体,呜咽地哭着求顾濉别给他打药,他会听话,他一定会听话的。
顾濉见他乖了,还爬过来主动亲自己,便心软饶过了他这次。
接下来就是许白主动跪在顾濉的胯下给他口交,小嘴卖力地裹着大鸡巴吸允,一直伺候到顾濉射出来为止。
顾濉逼着他自认母狗,让他自己揉奶发骚。许白一开始不会骚,挨了几个巴掌之后,就慢慢被顾濉调教开了,吐着舌头犯贱求肏。
当然,顾濉刚把他的骚逼缝上,目的就是磨磨他刚烈的性子。表示等时机到了,他才会答应赏母狗的骚逼吃鸡巴。
“嗯啊~主人的鸡巴好好吃~”
许白含着那根腥臭的肉棒,仿佛越吃越有滋味,半点也不见当初的嫌弃和恶心了。
“妈的,臭婊子就是欠调!看看你现在这贱样,给你之前的那些舌奴看见了,估计会吓死他们吧?”顾濉大手擒住许白的下巴,张开嘴往他脸上开始大量淋口水。
“哈啊~主人的口水真好吃~骚货喜欢~”
1
许白伸出舌头去舔脸上的口水,然后边扭屁股边急切地渴求着去吃男人的鸡巴。
两人又在床上玩了一会口交,顾濉还没等射,许白的电话就响了。
昨天他又消失了一晚上,早上也没来公司,秘书着急的打电话过来,说还有会议等着他。
许白一看时间,都第二天上午九点了。
“主人,我得去公司……”许白底气不足,小媳妇似的说。
“去吧。”
顾濉总不能把人囚禁着,以后他还想要和他的宝贝公开恋情,再结婚生崽呢。
但是许白刚刚接受他的调教,肯定不能松懈,毕竟老婆以前是个女王s,顾濉生怕自己一心软,主动权就没了。
所以他必须变态,而且还得是用极度的变态方式去调教他的骚老婆。
许白去洗澡回来,又换上了顾濉的衣服。那明显比他大一号的西装衬托得他格外娇小可怜,怯怯地站在顾濉面前,“主人,我走了。”
1
“蹲下,张嘴。”顾濉快速撸动着性器,粗喘连连。
噗呲噗呲——
一泡浓精全部射进了许白嘴里,一滴都没有露出来。
“含着主人的精液出门,进公司之后才能咽下去,听懂了吗?”顾濉高高在上地命令。
许白呜咽着点头,一路含着那泡腥浓的精液回到公司,路上数次被那恶心的味道逼到吐出来,但是他都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