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山左右开弓,巴掌接而连三的抽在何秋圆滚滚的奶球上,把他的奶球抽得青紫一片,奶头更是被吸得惨不忍睹,肿成了之前的两倍大。
“呀好痛……呜呜饶了我吧……呜呜呜奶子好疼……”
何秋苦苦哀求,但周定山却并不心慈手软:“妈的,这就不行了?之前被别人玩时我看你这贱货挺爽的,老子要继续吃你的奶子,吃出血来为止!等着爽吧贱货!”
“呀——呀啊——”
何秋夹紧双腿,疼得泪水失禁般夺出眼眶,泪珠顺着脸庞淌下,下身陡然一湿,淫液从肉唇缝隙嗒嗒滴落,把屁股下面的床单都给染湿了一大块。
腥甜的骚味充斥着两人的鼻尖,周定山松嘴停下动作,被咬得尽是齿痕的奶球耸拉下来,上面青紫斑驳的,好不凄惨。
“臭婊子,这都能潮吹。妈的,呸!”
何秋实在是太疼了,疼得脑门上全是汗,整个人都痉挛着瑟瑟发抖。然而就算这样男人也没放过他,一口唾沫吐在手掌心上,粗糙布满老茧的掌心直接朝他湿漉漉的穴口揉去。
“啊啊啊~~~那里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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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在他的骚逼里抠了一大瘫的黏腻腥水出来,放到嘴边尝了尝,立刻嫌弃的皱眉:“操!真他妈味儿,你个臭逼,烂母狗!逼被多少鸡巴肏过,说!”
啪啪啪——
“啊……啊……没有,呜呜呜没有,我没有……”
骚屄被巴掌抽得淫液飞溅,那浪肉颤了又颤,甬道却依旧在一缩一张,仿佛在邀请着鸡巴进来享用似的,让周定山看得愈发愤怒。
这个贱逼,之前肯定没少被他那个死鬼丈夫肏。周定山堵着一口气不肯肏他,鸡巴都要憋爆炸了也黑着脸强忍。
然而就在这时,何秋绷不住发骚了,主动掰开阴唇乞求:“哈啊~进来~~~小逼想吃鸡巴,好久没被喂了~逼逼馋死了嗯啊~~~”
“操!”
周定山恶狠狠地抬腿一脚踹在他的骚逼上,羞辱唾骂道:“这么脏的逼还想吃老子鸡巴?呸!妈的,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男人翻身下床四处寻找能用的道具,最终选定了桌子上的红蜡,把蜡烛用火柴点燃后,他嘴角勾起残忍又冰冷兴奋的笑。
“你想干什么?不要……呜呜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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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害怕极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想欺负他。
“嘿嘿,老子拿蜡油给你的小骚逼浇点汁,看你还敢痒,还敢勾搭男人不!”
“不……不……”
男人强行分开何秋的大腿,蜡烛倾斜着倒向他的穴口,男人一只手剥开他的两片肉嘟嘟的阴唇,里面鲜红的逼肉暴露在空气之下,颜色艳丽芬芳极了。
滴答——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地,滚烫的蜡油滴在逼肉上,把逼烫得滋啦一声,跟铁板上的烧肉似的。
何秋已经疼疯了,要不是周定山拽着他,他此刻怕是都能直接咬舌了。
疼,太疼了……
最后何秋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蜡油一滴接着一滴的浇在他的逼肉里,最后把他的整个穴口都给蜡封了,连那枚红豆似的小阴蒂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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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迷人啊,热乎乎的,一摸还烫手呢。”
周定山望着自己的蜡封杰作,很满意地露齿一笑。
“畜生……你个畜生……”
何秋瞪大眼睛一动不动,浑身僵的跟死人似的,疼到麻木的他连眼泪都流不下来了。
瞧见他这副被虐得濒死绝望的模样,周定山胯下的鸡巴反而更硬,更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