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舱里飘荡着难以言喻的气味,到处挂着星星点点的精液,画面不堪入目。宁宜真徐徐收回了手,他脸不红气不喘,除了双手挂满黏糊糊的不明液体、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之外,从始至终都极为冷静,和身下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丢了件外套在男人身上盖住一片狼藉,趁着尤冷还在余韵中失神,从机舱里翻到了那柄控制了自己的雾晶枪——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发现,雾晶相关的一切寻常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即便是在上城也是踪迹难寻,偏偏尤冷手中却有各种他想要的东西,好像只要他在男人身上坚持不懈地多掏一掏,就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那把射线枪比前一把更重,宁宜真将它端起来,又一屁股坐回尤冷腿上。
他下身没穿长裤,圆鼓鼓的臀肉挤在腿上,雪白的两条大腿张开,上身过长的衣服遮住了风光,脚蹬一双战术靴,穿着自己的外套坐在自己身上玩枪,这一幕只要见到的人都会口干舌燥,当场想要把他扑倒。尤冷不由自主滚动喉结,抬起酸软的手臂,却被手铐限制住,只能虚弱地和他说话:“宝贝……我好喜欢……向你求饶的感觉……”
宁宜真并不理他,继续把玩那把枪。尤冷终于慢慢缓过来一些,看着他坐在自己腿上玩,用沙哑的嗓音慢慢给他讲解:“枪柄上那个开关是调整功率的……它给每个人、每克拉的转化率也不一样……你要自己试试。”
“昨天的指令是改造你的意识,结果枪里只剩一点,只能让这个指令生效不到24小时……它很神奇,神奇得像是不属于这个到处都是技术的世界……你觉得呢?”
宁宜真点点头,随即把雾晶枪端起来,抵在男人的额头上。尤冷精神一悚,立刻试图劝说他:“别,宝贝……这些是半霭的东西,是他辛苦工作赚来的。我自己的的雾晶储备任你挥霍,你想在钻石堆上睡觉都可以,好吗?松开我,我带你去我的雾晶库。”
宁宜真凉凉地盯着他,一语道破:“你又在拉拢我。”
“你想让我跟你走?为你做事?”
他说得犀利毫不留情,几乎一句话就让机舱里原本的气氛冷了下来。尤冷脸色微微变了:“不。我不是,或者不只是……”
宁宜真拿着枪从他身上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可信度。”
猫是兴趣无法长久的动物,玩尽兴之后小猫又要再一次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尤冷心口一滞,忍不住道:“宝贝,你也没有说实话,不是吗?你根本不是职业杀手。”
“告诉我,你究竟是哪里来的?”
宁宜真没有回答,而是一手扛着雾晶枪,另一手按下控制台的按键。
舱门打开,高空冷风猛然灌入,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也将方才涌动的黏稠情欲全然吹散。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下方城市的霓虹灯光被打湿成一圈圈扩散的光晕,远处天际上五光十色的全息广告投来强光,将美人纤长的背影勾勒出一圈光影,越发显得单薄。
尤冷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中空了一大块,脸上笑容慢慢消失,看着他低声道:“你说过的,你会告诉我你的事。”
宁宜真不言不语,背上滑翔翼,站在舱门,转过身来面对着失落的男人。
湿凉的夜风吹乱他的黑发,背光中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而后他举起雾晶枪,对准Alpha击出。一道刺目的粉色光线乍然亮起,在后坐力的作用下向后坠去,从容地从机舱里消失了。
“!!”
尤冷被刺目的粉光灼得视网膜发白,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击中的是自己的手铐。冰冷的钢铁变成了一长串独立包装的发情抑制小药片,挂在他满是红痕的手腕上一晃一晃。
机舱里满是情事过后的狼藉,小猫再一次脱手离开,得不到解答的问题在心中盘旋,让人心烦意乱。
“该死……”
尤冷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叹,双肘撑在控制台上。
直升机在高空悬停,旋翼发出刺耳的噪音,舱外夹着冷雨的狂风反复吹乱他粗硬的黑发,天幕上的强光不停变幻,笼罩着男人凝固的轮廓,显出浓浓的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