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如果是在你梦里那就有人，别给火中的朋友安排夜班了。

“这么严重呢。”家随敷衍着。在熟悉的居酒屋，灯像亮了一阵，灯光都带着度。现在再质问“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便太没必要了。

“我在翻山。”你说，通讯信号时有时无，听筒对面是呲呲啦啦的电声。

。像在酒吧单了二千円一份炸薯条，过一会店员送上来一看就是隔ケンタッキー现买的，包装袋都懒得给你拆。我真的非常讨厌被当作傻糊。”

“上个月看到‘李女士惊觉结婚五年育有一女的丈夫不是退役是狱’这地狱笑话新闻还乐呵来着。”你趴在桌面嘟囔，“现在‘扣1’莉莉丝也不会来给我殡来吧。”

家说，“别装。”

“一直很想玩一次的。因为表现方式不一样所以对传达程度也很期待。所以千万别让我这人拿到贝黑莱特。”你从颈侧创把纸团抠来，肤断层结缔组织脂肪层带着一连黏，“还有像这。黑的蓝的血，无趣，红的，死板，金的，土气，墨绿的怎样？我想要绿的血！请硝把我剖开，有东西要来了！”

抱歉的抿抿嘴，抬手时居酒屋灯撞上纵向无形力量，正平面化对折，像纸张般镶嵌贴合天板里。你说，“可那样就OOC了不是么，不然黑圈的逻辑链无法自洽呢。”

“但凡失败过一次，现在都不至于这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屋外光明媚，有不甚规整的石砖缓坡路和沿街门面延伸的摊果店，没有投在地上的伞桌椅镂空剪影。

你说，“他又不会在意。”

你瘪瘪嘴，“不是一路人不一家门。”

家着手术刀沿着中线把你切开，烈的绿像浪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像

“原先一直不理解尼西亚会议到底有什么好忌讳的，伪经禁书以诺书抹大拉的玛利亚又有什么好怕的。虔诚的信徒终究会信，几页破卷陶罐怎么了，也没见谁冲去自然博馆把恐龙化石扬了啊。”你低看着桌面，了张纸巾了渍和油，“但这几天真是怕了。说真的，明明好不容易今天有机会坐在那么漂亮的咖啡厅里，结果为照顾硝又回老地方来了了，傻坐着发呆不好吧。”

“说重。”家俯凑近酒盅，呷了一。

“硝知的吧，你现在在我的梦里。”你站起，挥挥手后室内桌椅柜台人影便向两侧迅速移动折叠，“梦是这样的。越贴近原设定便越真，越增加脱离基础逻辑的扩展便越违和，违和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意识到自己正梦境。”

“如果比例完全失调——就像这样——我真的很喜这颗镜，这程度的还原是可以称之为‘致敬’的。”你说。后的摊果店正接连爆炸，以一块与象混合的形式，像涌而的躁，风浪尖上有带的带柄的果，内是般的彩。

“重是搜刮肚七千年文明史穷尽比拟礼拜的情一个不慎解构过度后发现追溯源是超英大派对。”你两指关节一下一下敲击叩在桌面上，规律轻响，“漫威、超级英雄、大聚会。我还一直瞧不上快餐文化爆米合家的，这是任何一个ADULTSWIM忠实观众的鸢尾纹章。”

“非得举那么多下品例么？”家把骨碟推回来。

“你想想看，我作为一个脆弱无助的原住民，天一就冲去神殿祭祀求雨，昨天烹宰羊今天活祭长明天二话不说把自己胳膊都卸了上贡。”你拿刚刚桌的纸巾胡堵住颈动脉涌来的血，“突然瞥见神床上坐着的，就是村东圆茸茸到蹭吃蹭喝翻垃圾捡余腥的土猫，甚至都不是斯苔特，就是土猫。我可是胳膊都没了啊？心态不崩才不正常吧。”

“这个不跟着换一下？”指指旁边格格不冒着泡的脚杯，家看着又被推近的盘，“《死海古卷》据说是伪造的。我该知这个，对吧。”

现在连质问“哪冒来的”“为什么会这样”便更没必要了。

“优秀的梦，不会让境者记得是从哪里开始的，就像人永远无法自主意识到从几分几秒里陷沉睡。但如果和现实完全一致那梦的意义又何在呢，反正只要在一定限度内，都可以顺畅自洽。而梦总是不能简单暴分作非‘好’即‘坏’的，所以平衡和比例，永远是困扰筑梦者的伪命题。”

“哦，有意思呢。不是还喜土猫的？”炸脆脆的，油也乎，像鲜炸锅，不像放了半天。家回过神摆摆手，权当为自己走神过歉了，“那你之前‘求雨’成功了么。”

“傻米国佬被宰了而已，不然公元三二五君士坦丁大帝吃饱了撑的？”你敲敲桌面，“顺便一提，我认为家硝应该是不知的，你不是在意这事的人。我理解不了的是，为什么有人会把秋葵炸了呢？好吃么？块鱿鱼天ぷら姑且还在我的理解范畴内，茄秋葵紫甘蓝就真的——”

家回确认了一，张了张嘴又摆了摆手，最终没说话。

家敲了敲桌面，“所以闹别扭是因为这个？”

见人并没跟上，你拽起家的手往室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