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走，向西有危险，不就只能向东吗？”她的眼睛在眨啊眨，一GU呆萌的气势展现出来，与她之间所表现的X感完全不同。

“不错，无头鬼确有其事。不过你不是说你忘记了吗？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现在怎麽承认指引我朝东走，又怎麽知道和我经历了无头鬼？好，就算西边有危险，那我为什麽不向南走，不向北走。你又为什麽偏偏要我向东走？”我在向她施加压力，一边是希望她说真话，一边又希望她是真的失忆了，而不是在我面前演戏。如果她是假装对这一切都不知道，那她实在是危险！继续让她留在我身边，後果不堪设想。

“那我怎麽知道？你Ai上哪里就去哪里好吧？小小年纪，没看出来啊，你疑心还挺重，心思细腻，思考细节，你有g大事的潜力。不过话说回来了，谁说我忘记了，我忘记什麽了？”她表现得疑惑。我看着她那明澈的大眼睛，她此时此刻的话像是真的，真的没有说谎。

“你还记得我为你烧烤鬼车吗？”我想展现出一GU轻松。如果现在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我想自己不要那麽慌张。如果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画壁的产物，我更加不能慌张。

“这当然记得啊，我之前没吃过那些鬼鸟，应该是你的手艺还不错，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她闭上眼，在回忆起那段回忆。她有些开心，很少见地夸赞了我。这也是真的，她没有说谎。

“那你还记得天雨草吗？”我持续询问。

“这当然记得，当时可是费了我非常多的能量才帮你开启的YyAn眼，好不容易才保住你。我为此还休眠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又闭上眼，回忆当时的情景，她有些气愤。当时的情形的确是这样，若不是她为我开启了这YyAn眼，想必我早已Si在天雨草的攻击里了。她确实也救了我，我十分感动。

“罔象呢？无头鬼呢？馎饦媪呢？”还是老样子，像机器一样，反复问。

“记得，记得，我都记得！你怎麽了？”她暴躁的X格展现无遗，在我的眼里急得直跳脚，不耐烦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那人面鹄呢？”我当然知道她的不耐烦，但我必须问下去。我很少刺激她，特别是她生气的时候，这次是例外。

“你是要Si吗？”她的语气变得冰冷，仿佛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好了，好了，我不再问这些无聊的事了。我只问最後一个了，最後一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十分严肃，请你必须实话实说，你认识李赤心吗？”我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开玩笑成分。我希望她能回答我这个问题。

“谁啊？李什麽？他怎麽了？”她看到我这麽认真，也稍微收了不耐烦自己的脸sE。

“我叫什麽？”我这句话快速说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我想以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测出她嘴中的实话。

“无毛J，我忍你不是一次两次，这都好几次了，你还敢在我面前婆婆妈妈问东问西，我能让你吃苦头，你信吗？”她也迅速地回答我，好像就是本能反应，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把她所知道的所有实话全部对我说了。

“信！”我yu言又止，我向她诚恳地点头。不管她是真的忘却也好，还是假意这麽说也好，反正这一切的问题是不能从她的嘴里获得答案了。或许这一切是幕後黑手C纵的，为了引诱我到这，为了利用我牵扯出更大的棋局。在我初入幽冥鬼界时，一位陌生的nV子骑着蝠鱝来告诉我，一切皆不可信。那我到底该相信谁？nV孩的话从一说出口就是矛盾的。我知道背後不只有一双手，有的希望我这麽做，有的不希望我这样做，这我很清楚，要不然也不会不停有人反复要给我指明方向呢。不过，我实在有些好奇，这画壁里面的徐玄沉为什麽要提醒我？难道画壁也能被慕手黑手C控？我好奇画壁有有没有自我意识，如果闯入者在画壁所发生的一切是随闯入者内心而设置，可以确实画壁是存在，有自己独特的规则。但是如果说画壁里的遭遇是被高等级的存在C纵，那一切太可怕了。毕竟三界都有画壁，毕竟闯入画壁里的，神、人、鬼，统统没有好下场。

我不想再跟蝴蝶说话了，没有任何说下去的必要了。

我在这李自成山的山脉上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