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关键是这地方在地震带上,好几百年了,地震洪水轮翻来,它一点事儿没有。可惜这技术已经失传了,好想去看看呀。”
“怎么失传的?”
我感叹的啧了一声:“唉,西班牙殖民者去了一趟,全给弄死了。”
他震惊的看着我:“你懂的还挺多。”
“我就是学这个的嘛......”
他笑着点点头:“这学没白上。”
他脚底下根本定不住,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在轻轻踱步,每一个字说出来后头都跟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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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细碎的噪音从他这样一个安静惯了的人身上此起彼伏的被制造出来,听的特别心痒。
“这么急了?”
“嗯。”
“你多长时间没上过厕所了?不会真的有一下午了吧?”
“基本上一整天了,就上午去过一次,水喝的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喝。”他解释。
“这么憋对身体不好的......”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那,考虑放过我吧?”
我想了想:“老规矩,尿一半。”
他嘴角抽了抽:“......我怎么把你这千奇百怪的花样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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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让你拿一次性杯子,你偏不拿,我要进去你也不让!一般人没练过根本停不住,必须有个约束才行,这可是与生理本能作斗争,很难控制的......”我不满的瞅着他,饭都吃不下去了。
因为他从厕所出来告诉我,他不小心全给尿完了。
他带着三份尴尬外加五分愧疚的咳了一声,端起面前的水又喝了一大半:“你小点声,我再喝满不就行了。”
喝满。
他这个用词有时候真的特别有趣。
“那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满,饭都快吃完了......”
“憋到回家,行吧?憋到你满意为止,行不行?”他说着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又给自己倒上。
原本是服务员来给加水的,他喝的太快,服务员干脆把水壶留在这儿了。一壶水里有大半壶都是冰,一倒起来嘁哩喀嚓的特别招人看。
“哎,差不多了,再喝该犯恶心了,你先吃饭。”
点了一个螃蟹,特别新鲜,对半切开烤的,我剥了放在平君盘子里,剥成了一坨碎末,都看不出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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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吧,我自己来就行。”
“我专门给你剥的。”我坚定说。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谢谢。”
“比陆羽哥哥剥的差很多吗?”
“比他剥的好。”他低着头慢慢的吃。
“我才不信,这都成渣了。”我冷不丁把盘子抽走,他一叉子扑了个空,“别吃了,我重给你剥一个。”
他舔了舔嘴角:“他是在青蛙腿上练过十字绣的心外科医生,你和他较什么劲。”
“咦,真的假的,这么变态......”我又问,“你回国半年,真没和他联系过?”
“没。”
“为什么?”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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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分了还联系什么。”他的语气稀松平常。
“你们当初那么好,就真的再也不联系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