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从梦中醒了过来,处子之地紧紧裹住了插到身体之中的肉刃,宵暗有多么震惊痛苦,身体就裹得多么激烈,每一点细微的绝望和黑暗,都忠实的由身体传达而来。
宵暗惨叫起来。
他短暂的惨叫和挣扎都被镇压下去,眼泪挣脱眼眶,被手捂住的嘴唇在手掌之间摇晃磨蹭,雪白的头发彻底披散开来,那胸口碎裂的血纹不断扩散,挣扎绷紧的身体无处可逃,被粗长到可怕的阴茎一寸寸插进去。
没倒地,远远没到底,元邪皇按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汗水同样浮了起来,宵暗的身体很快不能容纳这么粗的东西捅穿他的内脏,拼命摇头呜咽起来。他腰肢下沉,臀肉胡乱蹭着床单,却无法逃脱哪怕一分凶残的屠戮,绝望的挣扎无一点用处。
“宵暗。”元邪皇沉沉停了一下,手掌掀开一点,宵暗嘴唇和舌头都是血,眼角的羞红和化为凄厉的血,平坦的胸前被汗水和血纹弄得嫣红一片。
哪一种更痛苦?
是凤凰体和明镜心同时破裂,黄昏魔族脆弱的身体被功体反噬更痛苦;还是在这一刻,源源不断从宵暗体中流失的魔气、力量、术法更痛苦,又或者是绝妙无比的美梦一脚踏空,发现身处最绝望最憎恨仇人身下,承欢辗转?
元邪皇的手抬起一点点,他想知道这个答案,按住了宵暗颤抖的无法停止的身体,性器还在入侵,缓慢的撕裂魅魔。
“俏……”
手掌牢牢的、残忍的钉落,下一瞬间,宵暗用尽全部力气仰起脖子后仰,他的惨叫声中,腹部甚至有了凸出的痕迹。抽动的痛苦鞭笞他,在他神智鲜血淋漓的挥洒痛苦,他蜷缩不了的身体一阵阵抽搐之后,陷入昏迷之中。
这昏迷如同救星,短暂的给了他一段不知长短的解脱,但他迅速被另一种可怕的力量拉扯浮上清醒的水面,身体热烈的疼痛贴在神智上撕咬他,浓烈的邪气牢牢捏紧他的脖子,强大的力量牢笼一样把他微弱的抗拒和呻吟盖在床榻上。
宵暗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腿弯曲的挂在元邪皇身上,他连后仰的力气也没有,涣散的眼睛,茫然麻木的被迫睁开来,宝石划伤了脸颊,于是元邪皇停下来,扔掉了细碎的石头,俯身享用他无力合拢的嘴唇。
宵暗最后的力气,偏了一下,却躲不开,但元邪皇嘲笑了一声,认为这微小的抗拒到底有一点取悦的法子,像那个孤注一掷、倔强的在殃云之下烈烈红衣的刺客。
连一次抽插带来的痛苦都过于强烈,宵暗昏迷过去,醒过来,昏迷,又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被一次次冲撞撕裂,痛苦的呻吟只有短暂的几声,元邪皇肆意的享受这一夜的欢愉,如果宵暗昏厥太久,就会被迫醒过来面对他的笼罩其上的身影,
在快要射出之前,元邪皇握住他的手指,掰断了那根碍事的中指。
宵暗被迫惨叫着醒过来,他惨叫的太多,嗓子里的痛苦也没办法涌出来,阴茎牢牢卡在他被操弄的坏了的身体,除了痛以外,另一种恐惧缓慢的推入深处。
然而宵暗没有任何力气,任何手段去做出抵抗了,元邪皇把他弄得清醒过来,只是为了注入这一瞬间的绝望,和灭顶的屈辱无力,精液撞在血肉模糊的身体里,向深处涌入。
手指轻易撬开了宵暗的牙齿和嘴唇,逼迫他颤抖的声音不得不从牙关冒出来,在漫长的痛苦、绝望,屈辱的强暴、凌辱之后,现在他不得不承受另一种决不能忍受的风险。
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宵暗近乎绝望的,祈求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侍女无声地走进屋子里。
淋漓的鲜血,碎了一床的宝石,无论地上还是床榻上,都显示出这个夜晚的惨烈可怖,惨叫和哭声都泯灭了,元邪皇没有多看那些俘虏一眼。
伤势稍微处理过之后,宵暗没一点血色的倒在床榻上,他的腿扭曲的打开来,血肉模糊的密处涂上了药,堵上了柔软的羽毛,这种羽毛施加了特殊的药物,可以让他身体逐渐敏感柔韧。
这不是元邪皇的准备,是帝女精国的俘虏,为了他们的王子做出的安排。
哈。元邪皇无声地嘲笑了一声。
他翻检战利品一样,翻过宵暗陷入昏迷而无力的身体。
明镜心碎裂的血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