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学生也禁不住要发火，用力瞪了他一。

“人的真实死因，应该是在里世界里孵化了蝴蝶。不受控制的负面情绪太多，人就会作茧自缚，一旦这情绪统治了人的思维，人就到了死的时候。”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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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寇冬两人已经知晓了。有东西自倒下的小凯嘴里孵化了来，面前的人只剩下空落落一躯壳。

他寻了张纸，在上面写了“表”，在下面写了“里”。

“之后，”宋泓低声，“他一直没有动。为了不漏掉线索，我打开了灯，就看见他倒在地上……”

“莫名其妙？”莫老师揪住他衣领，“你过来，你给我过来——”

这正是他们目前面对的主要问题，三个人面面相觑。

得控制。

“就是碰着了我？”莫老师嗓门了，不依不饶，“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这群学生，没有一个学好的，整天就想着整老师……你们要是去了，不懂得尊师重，毕业了都只能当社会上的渣滓！”

这么说来，只有寇冬一个人看不见。寇冬想了想，觉得恐怕还是自己当时被瞄准为了猎的缘故。兴许它是觉得，把猎的其它官一同切断，会更容易让他心里生恐惧。

寇冬顺：“嗨，可不是。”

寇冬想了想。

“那么问题来了，”宋泓将笔放下，“这地方，人的负面情绪能被放大。我们要怎么避免不被纵？”

对面的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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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莫老师也岌岌可危。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他：“我觉着我说话有儿变味儿。”

“那时我发现你们一直闭着，只能试试能不能让你们睁开。”

什么？不，我不是，我没有——

“不然，我和宋泓给你说段相声吧？”

撞他的男学生也愣了愣，旋即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碰着了你……”

剩余两人都，这说的与他们经历的完全相符。

话说到这里，寇冬也明白了，这个莫老师现实生活中应当的确是个老师。

偏偏他又是个老师。即使面对这些恶意，

宋泓心里也清楚，只是还有儿发愁，“怎么控制？”

两人说着，看着就要打起来。宋泓与寇冬觉得不好，都站起，好说歹说，终于把这两个人分开了。莫老师气的直哼哼，在他们边坐下时还一直：“你们别看他们，整人的办法多的是。这肯定是故意的，他们原来往门上还放过盆——这群学生，都是一个鬼样！”

阿雪也：“闭上之前，我也是能看到你的。”

副本不过是提供了一面镜，将他们这些掩藏着的负面情绪通通映照了来。

宋泓：……？？？

“莫名其妙！”

我特么不备这个功能啊！

“目前所知，里世界的办法，应当是在清醒的时候始终闭上。而这时候，里世界后的人，在表世界里只剩下一空的躯壳。”

寇冬了，表示自己明白。

虽然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主意不靠谱，但目前来说，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寇冬开始一天到晚用手机播放各相声段，放的时间久了，连宋泓都有被传染，说话透着一京味儿。无论寇冬说什么，他都下意识想给寇冬捧个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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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几人都静默无言。宋泓把脸扬起来，牢牢盯着天板。

着他的小凯。

他们两人也把自己所闻，没有所见，都与宋泓讲了。宋泓仔细听完，旋即：“这么说，存在表里两个世界。”

多听，相声？

也因此，他的负面情绪都集中在了这里，轻易就能被一个细小的行动激起愤怒。这并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世界里所发生的事情，而是在前几十年里所积累下来的委屈。

兴许还是那不怎么受学生，容易被欺负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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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寇冬诚挚建议：“不如多听相声？”

“……”

她正在专心致志剥一个白煮，却瞧见那地中海的莫老师也端了餐盘朝另一张桌走。有学生从他边过，不小心蹭了下他，他的嗓门儿猛地了，喝：“什么？！”

平心而论，这样的话说的有些过。宋泓的眉蹙起来，将筷放下，与餐桌上另外两人对了个神。

别觉得了，你俩说话都有儿变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