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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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舟。”
话落,完成标记,林沅歪头彻底晕了过去,陷入最美的梦。
“林沅,你是我的。”
江砚舟看着昏过去的小孩儿,眼中尽是餍足。
今夜注定无眠。
他抱着小朋友去浴室清理。
高空之上没有月亮,是连霓虹的灯都照不亮的夜。
低房之内却有太阳,是连日光都普照不达的炽热。
看着重色轻友的林沅离开了舞池,柏书言也起身出了‘月下’。
刚一走出门便冒出来两个魁梧的黑衣男人,毕恭毕敬的对他说道:“柏先生,商先生在等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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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先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才刚过午夜时分,商尽行那个工作狂就回去了?真是稀奇,通常不是凌晨两三点才回家的吗?
他才不管这些,只是好奇了一下便抛之脑后在两个保镖的跟从下坐上了回家的车。今晚的酒喝的有些猛了,打开车窗让潮湿的夏风灌进车里,想让自己晕乎的脑子清明点。
但是越吹风就让他的脑子越加昏沉,等到停车的时候他直接躺在后座挣扎着起不来了。
“柏先生...”
迷迷糊糊地脑子根本没听清车外的保镖说了些什么,只不过没多久就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身穿家居服眉目却还透着威严的Alpha。
原来是保镖根本不敢碰醉酒的Omega,只得无奈去屋里把自己的老板给请了出来。
Alpha站在打开门的车子前,看着醉倒在车座上的Omega,目光阴沉,一言不发弯腰把人抱了出来。
一脚踢开院落的的铁艺大门,身后跟着的保镖也都在进了庭院之后赶紧离开了,只留下Alpha一个人抱着Omega回到了屋子里。
这个时间宅子里的佣人都已经下去休息了,空荡的客厅里,Alpha毫不留情的把柏书言扔到了沙发上,看着人重重的陷落在柔软的沙发里。
柏书言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棉花包裹了起来,捂的他口鼻都要喘不过气了,立马双手用劲把自己撑了起来,睁开被灯光刺的酸痛的眼睛,入眼便是满目冷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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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男人开口就是严厉的训斥,像在训他的下属一样。
可是柏书言不是他的下属,而是他的Omega!他当然也没好气的回怼:“不用你管!”
话刚说完就被男人一手拦腰拽到了胸前,透着冰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柏书言!你是我的Omega,我不管你,谁管你!”
柏书言的双腿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被男人狠狠地箍在怀里,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扯断了。所以扭捏着身子,发出抗议,“商尽行,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Alpha还是没忍心轻轻地松了松大手困着的盈盈一握的小腰,但也没让人离开自己的怀抱。
“你这是又和林家的那个小子鬼混去了?”
听听这口气多像他爸,柏书言抬头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知道还问。”他简直觉得商尽行是在对他浪费口舌,明明自己身边跟着他安排的保镖,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再清楚不过了,干嘛还每天不耐烦的问问问。
“商议员,您对我的行动了若指掌,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说着便要挣开他的桎梏。
可是商大议员明显是不想放过他了,另一只手也按住了他不安耸动地肩膀,硬生生的把他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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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了若指掌?也不尽然。”男人威慑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穿他的心,“不如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你拿到的诱导剂用到了哪里?”
柏书言心中警铃大响,没想到商知行那个叛徒竟然转头就把他卖了。硬着头皮,双手撑在Alpha肌肉紧实的胸膛上,试图和他拉开点距离,逃离他具有压迫性的薄荷味信息素。
真冷啊,他都起鸡皮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