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每每看到你，我的视线就不可自抑地落到你身上。这难道不是爱吗？”

荒谬。霍雨浩偏过头去。

之前还对许依公主出言不逊，现在却唤公主闺名。霍雨浩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了，江暮沉若是双重人格，自己该如何从他手中逃脱。

江暮沉随便拿了两个小玩意儿放到霍雨浩面前，“选吧。”

1

一个金属圆环，一对挂着铃铛的夹子。

霍雨浩不是傻子，他在风月场所里见过这些东西。他有些犹豫，是按兵不动，还是赌一把，赌自己可以挟持江暮沉，换自己一条生路。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自己成功的可能性，片刻后，他放弃了。

“右边的。”

江暮沉似乎有些意外，“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霍雨浩闭着眼，英勇就义的模样。江暮沉偏不如他愿，以命令的口吻道：“自己脱衣服。不许闭眼。”

衣物擦碰的簌簌声传来，霍雨浩的手有些发抖，衣物褪尽后，内里瓷白的肌肤显露出来。

江暮沉好整以暇地看着，等他全都脱完，才拿着乳夹缓缓走近。当江暮沉的双手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霍雨浩身体直颤，那些不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他几乎是瞬间就抬起手往江暮沉颈侧劈去。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他被喂了药，又如何能敌过正值壮年的江暮沉。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安分。”江暮沉掐着霍雨浩的脖颈将人狠狠甩回床上，欺身压上，手指捻着身下人嫩红的乳首，将乳夹带上。脆弱的乳尖被金属制品钳制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伴有隐隐的疼痛。

霍雨浩的手揪紧了床单，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能冲动。这种事情，不是习惯了就好吗……至少这次，江暮沉没有要挟自己的筹码。

可惜，他的忍耐并没有为自己争取到什么优待。短短三天时间，房间里的器物被江暮沉在霍雨浩身上用了个遍，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随处可见的鞭痕、烫伤。

那个金属圆环最终还是用在了霍雨浩的身上，就连解决生理需求都要经过申请，身后更是随时被塞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依依说，插入性行为不好，这些玩具更能让人快乐。”江暮沉讲话的语气有些阴森，他盯着霍雨浩，看着霍雨浩隐忍中带着惊慌的眼神，整个人变得更兴奋了。

“我刚同依依在一起时，她也是这么对我的。起初我只感到疼痛，慢慢地，在这股痛楚中，开始生出快感。”江暮沉沿着霍雨浩的腿往上摸，将束缚着茎身的圆环拧紧了些，果不其然收到霍雨浩的一记眼刀，可惜因噙着泪，凶狠也变得诱人。

霍雨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想要杀死一个人，哪怕挫骨扬灰也不解气。

床上的事先不论，他的右腿股骨被江暮沉打的断成了三截，只因江暮沉怕他逃跑。这就意味着，至少两个月内，他完全是一个废人。他哭过、求过、挣扎过，没有任何作用，江暮沉的心硬得跟石头一样。不，江暮沉根本没有心。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人，早已抛却常人的情感。自己于江暮沉而言，就是一个新鲜且耐折腾的玩具。

“我一定会杀了你。”

霍雨浩的声音有些喑哑，可他的语气却坚定到连江暮沉都认为他一定可以做到。

“在那天到来前，你会先死在我手里。”江暮沉掐着他的腰，将粗大可怖的假阳具往里推了几分。

低低的抽气声传来，霍雨浩双手突然攀上了江暮沉的肩，吐出的话语如尖刀般狠狠扎进江暮沉的心脏，“我的命一定比你硬。”

2

霍雨浩望着房顶，计算着江暮沉每天来找自己的时辰，推算出大致时间，今天应该是他被江暮沉带走的第七天。到了时间，人却没有出现，霍雨浩拖着断了的腿往门口爬，仔细听着屋外的响动，想要听清目前的局势。

整齐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军队出发前的列阵，难道……霍雨浩心中有了猜测，边境时有战乱，这应该是战争开始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