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受控制搐了一下，松开手将伊澈放回床上，鹄羹起去漱了漱，走回来坐在床沿，低默默解着衣。听见绵的呼声陡然急促，他抬冲再度瞪大的蓝眸苦涩一笑，轻声：“我会走的，澈儿。但在那之前……我还是要把该的事……完……”

惊与挣扎戛然而止，溢满腔的咸涩滋味提醒着鹄羹，下的稚儿经不得这般对待，已然了来。不想让伊澈难受，他着微微痉挛的玉一动也不动，耐心等到浊尽数，方缓缓咽下，将羞得哭难言的少年抱怀中，轻轻抚摸仍绷得的单薄脊背。

察觉那窄的内里慢慢放弃了抵抗，鹄羹清楚这是伊澈在无言传达对自己彻底绝望的信息，一颗心有如刀割，又在尖锐的疼痛中逐渐麻木。的确觉到了快，心却已无任何波澜，他就这么机械的动作着，在临界到来之际压榨周魂力，随薄的浊一起，注心少年的。

“澈儿……再忍忍……”微微直起来，见清澈的蓝眸满是泪，鹄羹中剧痛，亦泪睫。轻轻将颤抖的搂怀中，低去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他两指在窄的甬中缓慢搅动，吻着咬得泛白的，柔声安抚：“澈儿不哭，我知你难受……但若不这样，等下……你会更疼的。宝宝，相信我，都是为了你好……”

许是听了鹄羹嗓音中极力压抑的哽咽，伊澈抿沉默良久，轻轻了，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酸难当，不由自主歪倒于鹄羹肩上，在委屈与羞愤的趋势下，咬牙冷冷：“我恨你，鹄羹。”

“我知……”肩上的疼痛远不及中的疼痛来得烈，鹄羹痛苦闭上双，往那逐渐有了意的隐秘再添一指，侧脸轻吻的脸颊，颤声：“原是我自找的……澈儿恨我，应当……”

有了鹄羹不时嘴对嘴喂的些许魂力，伊澈自觉上没那么疼了，却又另一无法言说的觉自那难以启齿传来。尤其是当温的指尖过某一时，绵密的快意引得腰生酥麻之，哭泣声不由得一顿，漏了几声息。

瞧着瞪得圆的冰蓝眸，鹄羹又又怜，靠过去轻吻微张着息不已的柔加以安抚，继续缓缓突然间绞缠上来的内。

不知是神倦怠来不及躲闪还是有心让伊澈发，鹄羹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一掌闪在脸上，发一声脆响。

后隐秘痛难捱，让伊澈少有觉到了烦躁，而拽在手中的薄被还在被鹄羹不断轻扯，一下控制不住火气，狠狠一挥手，“别碰我！”

“唔！啊！”那从未被外人碰过，更遑论被中啜吻，伊澈满震惊，死死盯着神情专注的秀容颜。“呜……不要，受不了……松，松！”与后绵密的快意截然不同，那的快烈而尖锐，他自觉要被这陌生汹涌的觉溺毙了。可一想到那原是用来排秽的地方，莫大的羞耻涌上心，死命踢腾着勉能动的，尖叫：“不要再了！鹄羹！放开我！啊——”

第一次味到攀上巅峰的滋味，伊澈浑绵绵的，伏在不住起伏的息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抬手不不顾推拒着鹄羹，他满羞愤瞪向依然温柔的红眸，咬牙：“你去！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啊！！！好痛！！！去啊！！！”仿佛被火的利刃了，烈的酸胀钝痛得伊澈发一声惨叫，泪落下。见鹄羹从始至终垂着，连看都不看自己，只唯那正不断，他知一切已成事实，无论说什么都无任何用，咬牙抬起手臂挡住控制不住泪的，将疼痛的狠命咽下。

原本只想鹄羹赶去，让自己平复一下混的心绪，却不想了这个意外，伊澈也不由得怔了。望着仍保持别着的姿势，浮上明显指痕的脸，他愣了好一会儿，终难忍愧疚，低声嚅嗫：“我，我不是故意的。”

摸索，拓张，只为在下瑟瑟发抖的少年等下不那么疼痛。

疼当然还是疼的，毕竟那小已被那三手指撑到了极限。只是被鹄羹这么看着，伊澈羞得说不话来，别开脸悄悄动了动，试图挣脱。可就是这么一动，却恰好让那最为地方撞上了指尖，生烈的刺激，得他发一声的惊：“别！别动！”

鹄羹的手，伊澈再熟悉不过了。自有记忆开始，就是这双手抱着他走过空桑每一，为他沐浴更衣，各好吃的心；可如今，这再熟悉不过的手却不顾他的抗拒迫，让他惊惧难当，再也无法克制心间的恐惧，哭了来。

“唔！”充沛的魂力，原本残存的不适一扫而空，那一刻伊澈似乎意识到了鹄羹的意图。但下一刻，伴随那半之离，一跟着外涌，又令他羞耻至极，颤抖着伸手拉过薄被将自己尽数包裹，蜷缩起来。

“该的事……”实在不明白从不违拗自己心意的鹄羹为何一定要持这么，伊澈怔怔看着开一丝泪意的红眸，直到双被分开，一的抵在了那被手指撑得钝痛不适的。“不……”冰蓝的瞳因惊恐而缩，他拼尽全力挣扎起来，中哀哀：“不要……求你了，鹄羹！不要这样对我……”

全副心力都在伊澈上，自然能瞧他的变化，鹄羹微微用上些力气去了那团不易察觉的凸起。见微红的蓝眸困惑眯起，绵长的睫不住颤动，而那原本垂的小巧也一胀大，他下腹顿时一，传来阵阵胀痛。咬牙忍下险些脱而的轻，他温柔凝望有些迷蒙的，低声问：“澈儿，还疼么？”

飞快看了看慌与绝望织的蓝眸，鹄羹忍着中针刺般的痛楚，迫自己不要理会那沙哑颤抖的哭泣声，抬手用力住单薄的肩膀，闭起双。“抱歉，澈儿……”任由泪积蓄在眶之中，他死咬着往前用力，开了缩得的环。

手臂一颤，脚下也跟着踉跄，在原地站了片刻，鹄羹了气，轻声回应：“我知。”说罢，将得笔直，忍着心中痛不生的滋味，他快步往浴室走去。

“不怕，没事的……”抚了抚难掩慌的面孔，一面柔声安，一面将死死握着那的手移开，鹄羹往床位挪坐了些许，低住笔直立的玉，格外温柔的吞吐起来。

“不要……鹄羹……不要这样……放开我……疼……”

“嗯……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住，住手……”在绵绵不绝的陌生快意中不住摇，颤抖着手腕伸向间，握住不时传来不适胀痛的那，伊澈息连连，无助：“不要……鹄羹……我，我好难受……停，停下来……”

“我知。”转脸对依然残存意的蓝眸微微一笑，鹄羹柔声：“乖宝宝，那……东西留在里对你不好……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好不好？”见伊澈再度扭，本不肯搭理自己，他中闪过一抹凄凉，语气却更加柔，“澈儿，我保证，今日之后……再不来烦你了。”

亲昵的称落耳中，唤起了伊澈昔日的记忆。想着鹄羹从前如何温柔溺，如今却不顾自己的心意这样羞人的事来，他委屈得几痛哭，扭一狠狠咬在鹄羹肩上，泣：“你若再不停下来，别，别怪我从今以后恨你！”

“澈儿……”几乎耗尽了一魂力，鹄羹疲惫得前发黑，却仍记挂着要为伊澈清理，快速穿好衣，吃力伸手去，中轻轻说：“澈儿乖，让我抱你去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