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而活下去,还厚颜无耻的一直霸占着属於你和雷湛的幸福。」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如果对方还是拒绝他的求婚,他以後就都不会再提,纯粹做好守护者的身分,不再让自己妄想,不要再给对方压力。
答应对方去参加宴会,不过是想藉此特地将对方打扮一番,主要是那顶假发──过腰的长发,从前的那句玩笑话,对,其实他知道那不过是对方当时想安抚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然而此时他只能藉由那句玩笑话,再给自己一次勇气,即使理智清楚被拒绝的机率远远大过於接受,他还是想抱着那麽一点希望,犹如星火般的希望。
也许,或许,有没有可能,会不会有机会,答应自己的求婚?
饱满的额际浮上一层薄汗,白皙的俊脸染上一片粉sE,柔软的下唇被白齿轻轻咬着,b起上回tia0q1ng般的求婚游刃有余,这次明显看出局促不安,深怕会被拒绝,就像一个普通男人,平凡的,普通男人。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一句玩笑话,却是他此刻凝聚勇气的来源。
「…不……」
金瞳瑟缩,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x口里面的那颗心破碎的声响,还有寒风吹过的萧萧声,紧绷解除,却是满身疮痍,想要撑起嘴角,然而从撕裂的x腔处蔓延出一种感觉,苦涩的,疼痛的,窒息的,使他无法表现出坦然接受的姿态。
「我不问你的想法,包括是否希望我继续活着,那是因为你的态度一直表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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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焰一怔,不可置信听见了什麽,对方为什麽会莫名解释起?
「你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我,天上人间,你随我同行。」我认真地看着他,「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去问你?我说过了,我信你。」
我信你。不过……要是你再耍我一次,我会杀了你。Si灰的杏眼杀机迸现,我会亲手杀了你,跟你同归於尽。
婪焰还记得当时自己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喜悦感,「至於霸占属於我和雷湛的幸福,这点更是无稽之谈,我不否认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可幸福这种事从不会因为标明是谁,而就注定会拥有。」所以不是命中注定就一定会走向幸福的终点,「幸福,是需要靠自己去抓住的。」
白白,母妃常说,不要害怕去抓住自己的幸福。筝儿软萌的声音犹然在耳。
「至少这点,你b雷湛,b我,b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做得还要好。」我衷心地说。
我不会放手,就算是Si也不会放手!婪焰如魔执着。
因为从不放手,所以幸福就算来迟了,也不曾溜走。
「给我勇气的,」我眉眼如画的温柔笑起,眸光缱绻Ai恋,「一直都是你。」
不管是最初决定在这世界落脚生存的勇气,被雷湛背叛後继续生活走下去的勇气,忆起前世今生,与天对抗不愿臣服妥协的勇气,甚至是现在,不惜挖心的疯狂也要证明,要我相信Ai情的存在,让我鼓起最後勇气,用短短三个月去拚微乎其微未来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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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从不放弃的执着,给了我不要低头妥协的勇气。
一颗泪珠,夺眶而出,太难了,婪焰不禁这麽想,这场Ai情能走到现在,实在太难了,然而他和她,还是走到了一起,不是在前方拉着她b她和他一起走,也不是落後的拖着她不让她走,而是真正地与她并肩,站到了一起。
我举起手替他抹去那颗泪珠,其实自己也想哭,压了压澎拜的情绪,笑脸变得淘气,调侃道:「不过不是我要说你呀!求婚就这麽两手空空,没有符合你亲王身分的华丽排场,最少也该有最基本的鲜花戒指吧?亏你年轻时候还是情场浪子,还结过婚,怎麽连这点都不懂?你这样求婚要nV孩子怎麽答应?」
被调侃的脸红,不过还是努力故作镇定,「谁说我没有戒指?」他解开西服外衣的束领,指头从衣内g出一条银链,「有哪个男人能像我一样九年来天天戒指不离身的?」他笑着反问,拿起我的右手。
「欸等等,你以为我这样就会答应你了?」我缩回手,朝他露出坏笑:「戒指是有了,可鲜花呢?」
婪焰一顿,「你等一下,我马上请人准备。」说完就要起身往外。
我拉住他,「不用了,」他不解地看着我,「我们自己去摘吧!」我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