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我的阿雪。”柳终于在这个人上缴械，用丢在他的东西换来了情人的泪。

柳思绪也混了，他是得胜者吗？看着那双中的自己，柳觉得一败涂地的那个人是自己才对。困在其中的又何止是叶听雪一个？最离不开叶听雪的分明是他自己。

蒙受这样灭的快，他的却什么也不来了，只能汩汩些稀薄的，得两人腹间尽是混靡的一片。

“阿雪不会拒绝我吧，你敢说不要柳就只能去抢了。我想要的东西，全都是抢来的。”

“要不要我？”柳的单手扶着叶听雪，另一手极快地探向他后，早已抵在了那人的会。他在叶听雪耳边了气：“我只要一个答案，说我想听的。”

肩膀上挨着的那个脑袋正胡蹭着，柳有些不明所以，耐心等了他片刻。叶听雪那手抱得很，手上的指甲被妥帖地修剪过，纵使这样也在柳上添了好几血痕。

柳最喜叶听雪的，因为只有叶听雪才会无限包容他所有，再混账和恶劣的心思都能在这个人上发。他活在这世上似乎天生就缺失了一分魂魄，柳发现少的那东西只在叶听雪上，只有叶听雪才能让他觉自己怎么样才算活着。

只要暴满的伤，那个人就一定会过来怜惜他，那些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东西，竟然会牵动一个人的心肝。叶听雪就是这么被他骗过来了，骗过来，然后困在自己的边，再也离不开他。

被柳推了一把，便不可遏制地战战发抖。叶听雪险些跌在他上，只能环住他的脖颈来稳住形。柳又及其恶劣地在他腰掐了一把，令他痛得闷哼一声，额贴着柳的肩膀最后的依靠。

“你啊，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柳笑了笑，“阿雪应该不信，你觉得我想要很多很多，为此不择手段，连你也敢骗。”

他说罢，便扶着那东西一挤叶听雪后，被温的甬包裹住，内里窄却吞得一把。去时莽撞，真应了他贼匪一样靠骗靠抢的恶劣本。柳扣住叶听雪的腰，将人着和自己合住成一。

他不说话，柳低一声又朝他：“你说要，我绝不会不给，说不要……”

柳觉肩被微弱的汽了一下，他顿了顿，又对着销魂猛冲了几下，狠狠去撞里最脆弱的地方又整了来。一时闭合不上，那原本是初桃李海棠一样的颜，情，恩好过便成了最艳丽的景。

先前去的还留了些许在内，让还是温，柳手指轻易就能伸去，地着温的内力。叶听雪刚丢了一回，前还着，但后却贪得无厌地咬着那两手指。

被填的十分满，叶听雪仰看着他，张嘴不能说话，只泻微弱的声音。

柳一肤全都不好，新伤盖着旧伤，今天又被叶听雪在上建设一番，看着却不是凄惨而是煞气腾腾。

上这人是什么心思，叶听雪全然不知。他只能茫然地抱住这个人，那个声音叫他千万不能松手。叶听雪难捱这快意，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是泪。

下被人撞着，他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碎。柳压着他凑过来接吻，这回不再是什么疯狂的掠取和撕咬了，柳着他的，如赏玩珍宝。

柳寻得销魂重重一，叫叶听雪腰和再次酸涩发，这下本跪不住了，若非柳稳稳托着他，只怕会直地将下的刃吞吃去。

叶听雪有些错，看着柳的神略带惶恐。后者着他的脊背往自己上去贴，叶听雪便贴上了又又的一。他刚刚被狠狠玩过一遭，骨酥，力气跟一并丢到了云端。

叶听雪被放着躺到，脊背踏实地贴在台面上，终于叫他摇摇坠的安定下来。静了，心仍波澜起伏，不得安宁。柳架着他的，使那又袒了来，里的东西才想吐来就被柳的又全着了回去。

叶听雪坐在他上，这个姿势让那嵌得到了极端，当然快活也到了极端。这有关于柳的记忆，能吞吃到什么地步，能承受多大的快，都比他脑要来得更清晰。

呼间的气全落在柳膛上，叫人忍不住把叶听雪带得更近更近，要作亲密无间的相贴。

“抢什么？”叶听雪心觉痛苦，但柳非要问他，从他嘴里要一个回答。

齿稍稍分离，气息仍缠着成一块儿，柳将他抱着坐在自己上，又往上带了一些。散的鬓发被仓促拨到一边，那张还带着态和情的脸，叶听雪下意识地想去避开他的神，但耳边那个声音又在说——看着他，满心满都得是他。

“叫，还叫是什么别的东西……没有人给我这些，会不会哪天连你也不愿给我了。”柳在叶听雪反复，给他了，极乐也给他了，全都只有一个人能给他。柳有些患得患失，“因为我太坏了，绝对不是阿雪想的那个样，我一都不可怜。”

叶听雪模糊地看到那些伤痕，他神志混沌，但心没由来地为此到发闷发痛。

人攫取津和呼，被动地和人纠缠，舐到上颚，柳的手在他脑后得更。

他们目光相，叶听雪琉璃一样纯粹的睛里映照一个火焚的恶鬼。

骗了什么？叶听雪一时什么都记不起来，柳的话他听一半，忘一半，还什么都分辨不来就又听到一句：“真的不允？那我去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