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法袍下的光景，但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那是精液混合着淫水的味道，但他一时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是某种妖兽留下的气息。

“既然宗主身体抱恙，那弟子就不打扰了。”林慕白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苏夜这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也不好再强行阻拦，只得侧身让开。

“宗主累了，还不退下！”沈清辞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周围围观的弟子，半抱着苏夜快步走向停泊在不远处的飞舟。

苏夜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每迈一步，湿透的裤腿就摩擦着皮肤，体内的玉势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他在转身的瞬间，眼神迷离地瞪了沈清辞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这一眼，恰好被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林慕白捕捉到了。

林慕白微微皱眉，手指摩挲着剑柄。

沈清辞带着苏夜上了飞舟，直奔顶层的专属包厢。

一进门，沈清辞反手就锁上了房门，并打出几道隔音禁制。

门刚关上，苏夜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毯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帮他取出那个折磨人的东西，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

包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奢华而静谧。外界的嘈杂被隔绝在阵法之外，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掠过船舷。

苏夜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虽然沈清辞调低了档位，但那种持续的酸麻感依然让他难受得想哭。下身的湿冷更是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帮我……拿出来……”苏夜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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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放下茶杯，走到苏夜身后。他并没有动手，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夜的屁股。

“刚才在外面差点露馅，你说，该怎么罚你？”沈清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我没有……”苏夜想要辩解，却被沈清辞一把揪住后领提了起来。

沈清辞把他拖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翻涌的云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云层上，偶尔还能看到其他门派的飞舟在远处穿梭。

“看着外面。”沈清辞命令道，强行按着苏夜的肩膀，让他双手撑在窗户玻璃上。

苏夜看着脚下万丈高空，一阵眩晕。玻璃冰凉的触感贴在手心，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别在这里……”苏夜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

“啪！”

沈清辞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老实点。”沈清辞粗暴地掀起那层层叠叠的法袍后摆，一直推到苏夜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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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下身赤裸的光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和尿渍，显得脏乱不堪。那个被玉势撑得变形的穴口红肿不堪，底座周围溢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沈清辞伸手摸了一把，满手黏腻。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将那些液体随意地擦在苏夜洁白的屁股蛋上。

“真脏。”沈清辞嘲讽道，“让我看看，刚才是不是爽得尿裤子了？”

苏夜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辞握住那个露在外面的玉势底座，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然后猛地往外一拔。

“啵！”

一声清脆的瓶塞拔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被堵塞已久的淫水和尿液混合着，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溅湿了地板和沈清辞的靴子。那个红肿的肉洞失去了填充物，急促收缩。

苏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腿发软，差点滑倒。

“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你这个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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