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平常看见的木讷蠢笨,面容沉静,双眼凌厉有神。这男人背着光,一步一步靠近他,用目光将他钉在原地:“阮冥,你真的来了。”
“你究竟是……”阮冥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退了一步。他的脑中在这一瞬间想起当初买下小狼狗的过程,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小狼狗的名字与出身:“贺锋?”
小狼狗笑了笑:“是我。”
阮冥被贺锋带上了车,双手双脚被綑绑,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他瞪向坐在身旁的男人,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眼神很沉,但又好似有火焰在里头热烈燃烧:“别这麽看着我,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吻你。”
阮冥怒火中烧,他总有一种被欺骗、被耍着玩的感觉。
跟在阮冥身边一段时间了,贺锋还是挺了解他的:“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是因为在你这里很安全,可以暂时躲避追杀。”
阮冥用眼神询问:什麽意思?
“贺家有人想要杀我,在我父亲身边的地位很高,我得装死装失踪才有办法查出对方的身分,隐藏身分待在你身边是最不会让人起疑的。”
阮冥不是不能理解,但又有说不出来的愤怒。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蠢事,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养了一条听话的狗,到头来原来还是别人利用的工具。
贺锋静静看他一会,突然抬起手指敲了敲椅背。司机立刻就明白了,升起前座与後座中间的隔板。
阮冥不能说话,但目光的意思很明显了:你做什麽?
贺锋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哑又沉:“……我等不到回去了。”
阮冥听出他语调中的情慾了,漂亮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他看见男人直接逼近过来,把他压在车窗上。嘴里塞着的布被拿了出来,下巴被扣住,激烈的吻随之而来。
阮冥挣扎起来,但没有用,姑且不论他打不打得过眼前的男人,他的手脚都还被绑着,受限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贺锋的吻很急切,柔软的舌头闯进牙齿里,尽情地吸吮甜美的软肉与津液。
敏感的上颚与牙根不断被舔拭,让阮冥顿时失了力气,发出急促难耐的闷哼声。他偏头要闪,却被吸吮得更用力:“呜……放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锋也算是非常了解他的身体了。阮冥的身体非常敏感,完全抵挡不了情慾的诱惑。他什麽都不必说,只要弄得他动情了,接下来就没有什麽困难了。
他没有再去追阮冥的唇,而是偏头含住他的耳朵舔弄,大手从腰身摸过,手指滑进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去触摸他的小穴。
阮冥猛然颤了一下,用手要去阻挡,被捆住的双手却被拉起抬高,扣在头顶上。
贺锋再次吻了上去,咬他脖子上细嫩的皮肉。阮冥缩了缩脖子,却怎麽样都躲不开,终於敏感地哼了出来:“啊──!”
阮冥的脚踝被绑着,贺锋硬生生将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不断揉压他的穴口,直至指尖感觉到湿意。他觉得很奇怪,从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但那时他完全无动於衷,现在却反而被阮冥身下的女穴给吸引。阮冥的下体越湿,越动情,他就越加兴奋。
“你放手……”
贺锋非但不放,两根手指甚至隔着裤子熟练地夹住那两片阴唇,拇指往阴蒂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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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布料,敏感度虽然降低不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阮冥的脸泛起粉红,为那张冰冷的脸增添不少活色生香的艳色。
贺锋目不转睛地看着阮冥动情的模样,待在阮冥身边的时候,他就在期待着这一天了。手指揉压的地方湿了,禁锢在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咬着唇不肯吭声。大概是因为双手被压在头上的缘故,胸部不得不往前挺,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的形状。
贺锋低头张嘴一含,准确无误地吮住一颗,舌头在薄薄的衣料上舔了一口。
“唔……”阮冥颤得更厉害了,但无论怎麽扭动都无法逃脱。
阮冥越是倔强挣扎,贺锋就越想把他拉进情慾中堕落沉沦。他隔着衣物开始吮吸阮冥的乳头,十分变态,又十足色情。但还不够,拇指按着不断胀大的肉珠越动越快,越揉越大力。阮冥突然叫了一声,是在他手下高潮了。
贴着会阴的其他几根手指都能感觉到泛滥的湿意。贺锋终於松开了被他玩弄到激凸的乳头,去看那张带着情慾与羞愤的脸:“都湿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