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一个清晰的肉包,能隐约看出龟头的轮廓。
“不……不要看……啊……哈啊……”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沈玉棠感到极度的羞耻,同时也带来了变态快感。
他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开始失控。那个被称为前列腺的凸起在这样高强度的摩擦下早就充血肿胀,每一次被碾过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大帅……啊……顶到了……要死了……求你……操死我……”
沈玉棠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嘶哑而淫荡。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津液,随着每一次晃动甩落,眼神早就失去了焦距,翻着白眼。
赵啸天对这种反应满意至极。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重重地拍打着那两瓣在视线中晃动的白肉。臀波浪涌,红印交错。
“这就对了!给老子好好受着!以后这就是你的本分!”
赵啸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早上刚送来的军务急件。赵啸天在抽送的间隙拿起来看了一眼,全是些让他头疼的文字,随手就扔在了一边。比起那些,还是操这个男戏子的屁股来得爽快。
窗外,一道黑影正贴在墙根下。陆景川透过那并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正好看到了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他看到自己曾经那个清高的沈老板,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别的男人胯下,屁股撅得高高的,被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种淫乱的叫声隔着玻璃都往耳朵里钻。
陆景川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被扔在床头的文件,他此行的目标之一。
屋内,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赵啸天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他死死按着沈玉棠的腰,开始了最后几十下频率惊人的冲刺。
“啊啊啊——大帅——我不行了——啊——”沈玉棠尖叫着,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达到了高潮。前端虽然没人碰触,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浊液,弄脏了床单。
紧接着,赵啸天也是一声闷哼,那根深埋在肠道深处的巨屌猛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沈玉棠的最深处。
海量的精液,烫得沈玉棠肠壁一阵瑟缩。
过了许久,赵啸天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凶器。那个饱受蹂躏的小穴立刻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媚肉。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沈玉棠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肚子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内射而微微抽搐着。他趴在地毯上,意识昏沉,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赵啸天并没有去管地上的那团肉体,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眼神冷漠而满足。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不错的发泄工具罢了。
第二日的阳光并没有给这座府邸带来多少暖意。沈玉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散了架,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微动一下就是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赵啸天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了。这个男人精力好得惊人,昨晚那种程度的发泄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1
“起来,跟我去书房。”赵啸天踢了踢床边露出的一截小腿。
沈玉棠艰难地爬起来,勉强套上一件赵啸天扔过来的宽大衬衫。那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会走光。他不敢违抗,只能一瘸一拐地跟着走了出去。每走一步,后面还没清理干净的东西就会流出来一点,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书房宽大而肃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是一把高背椅。赵啸天大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桌子底下。
“进去。”
沈玉棠愣了一下,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强忍着屈辱和身体的不适,慢慢跪了下来,爬进了那个狭窄阴暗的空间。
桌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赵啸天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沈玉棠刚跪稳,赵啸天的一只大脚就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