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凯明笑了笑，关掉手机。

2

时间表排好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三天内应付三个完全不同的约会，而不把自己Ga0晕。

周五晚上七点，陆凯明准时到达秦雨柔所在的学校礼堂。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sE西装，但没打领带，显得不那么严肃。

秦雨柔在门口等他。

她今天穿了条淡蓝sE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看起来温婉可人。

"凯明。"她笑着迎上来，"谢谢你能来。"

"应该的。"陆凯明把手里的一束花递给她，"演出顺利。"

秦雨柔接过花，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很漂亮。"

两人走进礼堂。

2

演出已经开始，台上是学生们的合唱表演。

秦雨柔带他到前排预留的座位，坐下。

"那个穿红裙子的nV生是我的课代表，"秦雨柔小声介绍，"旁边弹钢琴的男生是年级第一，已经被北大提前录取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陆凯明看着台上的孩子们，突然理解了秦雨柔对工作的热Ai。

整场演出持续了两个小时。

有合唱，有舞蹈，有小品，有乐器演奏。

秦雨柔看得很专注，时不时轻声给陆凯明讲解。

演出结束后，秦雨柔要去后台看看学生。

陆凯明在礼堂外等她。

2

十分钟后，秦雨柔出来了，身边跟着几个学生。

"秦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一个大胆的nV生问。

秦雨柔脸微红："别瞎说，是朋友。"

"哦～朋友～"学生们起哄。

秦雨柔瞪了他们一眼，但眼里带着笑。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跑了。

"不好意思，"秦雨柔对陆凯明说，"学生们b较活泼。"

"没事，挺可Ai的。"陆凯明说，"你是个好老师。"

秦雨柔笑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走吧，我请你喝点东西？"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安静的茶馆。

2

点了一壶龙井，几样茶点。

"今天谢谢你。"秦雨柔给陆凯明倒茶，"能有人分享这些时刻，感觉很好。"

"我也很享受。"陆凯明实话实说，"看着那些孩子，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秦雨柔看着他，眼神温柔。

茶馆里灯光昏暗，音乐轻柔。

气氛很好。

"凯明，"秦雨柔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现在是在接触其他人吗？"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没想到秦雨柔会问得这么直接。

2

"为什么这么问？"他尽量保持镇定。

"直觉。"秦雨柔微笑，"而且王老师说过，你很优秀，选择很多。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的接触，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试试？"

问题很尖锐。

但问得很得T。

陆凯明沉默了几秒。

他可以选择撒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对秦雨柔撒谎。

"我确实在接触其他人。"他坦白，"因为六年没谈恋Ai了，想多看看，再决定。"

秦雨柔点点头，表情平静。

"谢谢你的诚实。"她说，"其实我也在接触其他人。王老师给我推荐了三位男士，你是第一个见的。"

这下轮到陆凯明惊讶了。

2

"你也……"

"嗯。"秦雨柔喝了口茶，"我觉得这样很公平。在确定关系前，多了解一些选项，是对自己负责。"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和，但眼神坚定。

陆凯明忽然意识到，秦雨柔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

"那我们……"陆凯明不确定该怎么继续。

"继续接触。"秦雨柔微笑，"我觉得你很好，想继续了解。至于最终选择谁，让时间来决定，好吗？”

"好。"

两人相视而笑。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30页

离开茶馆时，秦雨柔突然说："下周我们学校有教师运动会，我报了羽毛球。你要不要来看？可以给我加油。"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