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身T记得这个味道。这是那晚在她T内肆nVe、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味道。仅仅是一次,就让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李清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紧,一GU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痛苦的燥热,而是一种sUsU麻麻的、带着期待的Sh意。
她忍不住又往後靠了靠,想要离那个香源更近一点。
云绮一直低着头,看似恭敬地站着,实则一直在观察李清月的反应。
看到长公主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不自觉向後仰的脖颈,云绮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搓了搓。
看来,药效发作了。
这「猫薄荷」不仅能提神,更能放大感官。现在的李清月,恐怕连听觉和触觉都b平时敏感十倍。
这时候,底下的左丞相突然提高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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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老臣以为,北燕使臣此次前来,名为修好,实则窥探。我大唐应当示之以威,不可一味退让!
这一声吼,若是平时,李清月定会觉得刺耳。但此刻,在香气的作用下,这声音听在她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有些失真,甚至带了一种滑稽的嗡嗡声。
李清月没理他,而是突然伸出一只手,向後探去。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危险的动作。
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在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摄政长公主竟然在m0她的贴身nV官。
当然,有宽大的袖袍遮挡,底下的人看不真切。他们只能看到长公主似乎是在整理衣袖。
但云绮感觉到了。
李清月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指甲隔着薄薄的流光锦,掐进了她的r0U里。
那是一种急切的、带着占有慾的抓握。
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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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微微侧头,声音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云绮顺从地往前挪了半步,几乎是贴在了摄政王座的椅背上。
再近点。让本g0ng……闻闻。
李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藉着整理凤冠流苏的动作,将头微微後仰,鼻尖几乎蹭到了云绮的小腹。
那里是热源最集中的地方,也是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云绮垂着眼,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此刻却像个瘾君子一样躲在她身後x1食香气的nV人。
一种隐秘的背德感让云绮也兴奋了起来。
她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藉着衣袖的遮掩,轻轻戳了一下李清月的後背——就在那个让她失控的命门x附近。
殿下,还在朝上呢。
云绮用气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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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被这一戳,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放肆……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但抓着云绮手腕的手却更紧了,掌心里全是汗。
这时候,站在前排的一个官员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啊!痒!好痒!
众人惊愕地看过去,只见兰贵人的父亲、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户部尚书,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sE,双手拼命地在官服里掏m0,像是身上长满了蝨子。
怎麽回事?
这衣服……这衣服里有东西!
户部尚书痒得受不了了,竟然当众撕扯起自己的官服来。随着他的动作,一GU酸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周围的官员纷纷掩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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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麽。
她回头看了一眼云绮。
云绮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彷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李清月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