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X组织炎,再严重一点,甚至有截肢的风险。
「我有点害怕。」他打了这样一句话。
我回他:「先不要想那麽多,好好照顾b较重要。」
然後,我请他把伤口拍清楚一点给我看。
1
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坐直了。
那个伤口红肿得不像话,皮肤紧绷,颜sE深得不自然。
「肿成这样,跟面gUi一样,你都不会痛喔?」我忍不住问。
他很快回:「会啊。」
「会痛就代表异常啊。」我回得很直接。
他隔了一下才说:「我想说……会不会只是每个人耐痛度不同而已。」
我深x1了一口气,开始问他平常怎麽换药。
「就生理食盐水,然後优碘,再包纱布。」
他打得很简短,像是在背一个早就熟记的流程。
步骤听起来没有问题。
1
但我几乎可以确定,问题不在药物,而在方式。
我盯着手机萤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出那句话。
「不然……我帮你换药看看?」
说出口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很唐突,我後悔了。
我以为他会拒绝。
结果,他回得b我想像中快。
「那来我家换?」
那一刻,我的心跳,毫无预警地快了一拍。
他传给我一个地址。
我照着导航骑车过去,才发现这里离学校其实有段距离,不太像本校学生会选择的地点。
1
这一带聚集了几间大专院校,出租给学生的套房很多。格局几乎都差不多就一张单人加大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再加上一间小小的浴室。
当时选择住宿舍时,也是因为看到外面的出租套房价钱不便宜,空间也很窄小,不如住宿舍,方便又省钱。
不过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去过异X的宿舍。
一路上,我心里有点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
我什麽都没带,他说换药的材料他那边都有。
我把摩托车停在楼下,传讯息给他:「我到了。」
没多久,我就看见他。
他拆掉了脚上的护具,一拐一拐地走下楼。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他之前走得那麽自然,其实都是撑出来的。
这个人,真的很缺人照顾,逞什麽强。
1
他住在三楼,楼层不高。
「你慢慢走就好,不急。」我走在他後面忍不住提醒。
他的房间,b我想像中乾净,乾净得不像是男生的房间,连电脑桌都整理得很整齐,东西各自归位,没有多余的杂物。
我有点讶异,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偷偷整理过?」
他挑了下眉,「不要说得好像男生都很肮脏好吗。」
「没有贬义啦,」我赶紧解释,「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房间里有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空间不大,和我想像中的学生套房没有差别。
难怪他说,等以後要住在一间前面有大草地的房子,才能养杜宾。
我站在窗边往外看,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如果那个画面里,也有我就好了。
1
我们一起养杜宾,陪牠玩你丢我捡的游戏。
然後我跟家同可以在草皮铺着一块布,我们躺在草皮上,看着天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
这时,他已经把换药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我面前。
拆好的纱布、打开的生理食盐水、优碘,还有一包已经拆封的棉bAng。
我皱起眉。
「这个生理食盐水,开多久了?」这是那种二十毫升、方便携带的轻巧瓶。
「应该……这礼拜开的吧。」他想了想。
我指了指旁边的棉bAng,「那这个呢?」
「上次换药没用完,就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