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我要难缠得很,你离得近了会受伤。对了,别把我对你的忠告告诉你的朋友,否则我会把它们穿到这里。你不会喜欢的,对吗?”
13.酒会
李安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者说晕倒的会更合适一些。他原本以为李如愿对他的手段不过是大做特做,却忘了他这些年雷厉风行的手段。逼供审问这些的,对李如愿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想不到李如愿会在面里下药,也想不到在性事上能有这么多花样,身体本能上的欲望让他作为人的基本理智全面崩盘,到这时他才知道,人虽是高等动物,但终归还是动物,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是控制不了的。
李安澜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的身体好像被火车碾过一样泛着细碎的疼痛,大面积的不适都集中在下面。他闭上眼睛想要回想昨夜进行复盘,但他实在没有什么意识。
李安澜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他缓缓按揉着自己的腰和屁股,他不敢去触碰真正疼痛的地方。他感觉麻木的下体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了,他掀开被子乳白色的精液从他肿胀的后穴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想下床,他想离开,他想,至少要把床单换掉。
他已经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财富,失去了自由,他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其实自尊心也没有多少了,但他完全没兴趣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屁股里夹着哥哥的精液。做爱是一回事,羞辱又是另外一回事。
右脚感到一股很强烈的异物感,像是家里宠物带的项圈。
“这是国外最新的电子脚镣,材质很轻,不会磨脚腕。防水防火,不会影响日常生活。里面有微型定位器,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功能。”
“你倒是舍得下本钱。”
“因为你昨天没有让我穿那个,所以我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在你身上留点痕迹。含着我的东西起床感觉怎么样?”
“疯子。”
“你该叫,哥哥。”
“乱伦会让你兴奋吗?”
“乱伦会让你兴奋。”
李安澜闭了嘴,他居然又妄想和疯子交流,真是傻了。他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到浴室,反锁浴室的门之后,他大张着腿,借着水流润滑将自己的手指送进身后的穴口,他在甬道里向深处抠挖,企图将昨晚的罪证全都消灭掉。
大量乳白色掺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的手指不经意的扫到某个地方然后双腿颤抖,他的阴茎想要抬头,被他强行用凉水镇压下去。冲完澡洗漱完之后,他披着浴巾走出浴室,正看着李如愿坐在床边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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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精液洇湿的床单已经换掉扔在一边的脏衣篓里,被子已经平铺好,床上还贴心的放着精心搭配好的衣服。李安澜走过去解开浴巾穿好衣服,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一身正装,难道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要去上班吗?啧,还真是会压榨人。
“很好看。”
李如愿头都没抬就出声夸赞。李安澜趁着换衣服余光撇了一眼他的手机,是监控,是浴室的监控,是刚刚他在浴室清理的监控!
“你还真是恶趣味,浴室装监控,偷窥狂吧。”
“刚刚按到哪了,你反应很大,很爽吗?”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还是带口球的时候更乖一些。”
李如愿关了手机出门,李安澜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餐厅里阿姨已经做好了餐食离开了,李安澜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直接开吃,两人现在相当于已经撕破脸了,所以干脆也用不着装这装那的。怪累的。
“多吃点,等会有个酒会,你陪我去。”
“你有没有人性,我走两步腿都打颤。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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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让玩具陪你,还是想要我陪你?”
“去可以,把我脚上的东西去掉。”
玄关的大门被敲响,李如愿直接抱起李安澜就往外走,开了门才发现门口是卡尔。
“先生,时间差不多了。”
“走吧。”
之前都是裴瑞开车,导致李安澜认为卡尔不会开车,所以一见卡尔坐上驾驶位还有些不适应,生怕失去他宝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