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传出声音,李安澜站起来,满怀希望的看着门口。
李如愿推门一进来就看到李安澜光着身子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样子,满眼的希望瞬间被熟悉的阴郁所替代,李如愿将房门反锁,心头涌过一丝异样。
“你希望开门的是谁?”李如愿慢慢走向他,双手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他一只手拉着李安澜的胳膊,一只手拉扯着领带。李安澜一副完全拒绝交流的表情,他不知道这是哪,但显然李如愿又给他换了一个笼子。
“哥,你的笼子还真多。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这里养一个,那里养一个,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马上风了。”李安澜那满眼的阴狠几乎要溢出眼眶,李如愿装作没看见,将李安澜抱在怀里。
“不用担心,你哥我身体好得很。你应该知道有人刺杀你的事,我已经查到是谁了,清理完了我们就回去。”
“所以我现在是在哪?”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大概一个月,我们就会回去了。因为我还有些私人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时间稍微长一点。因为这里不是家,所以我不好给你带上链子。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虽然你不会听,但我还是会嘱咐你。如果你实在不听,我只能在每天出门前给你注射安睡剂。我也不希望你总是依赖药物,但你总是不太听话。”李如愿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劝解,但李安澜只感觉到透骨的冷。
“你第一次给我注射的是什么?”李安澜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
“纳米定位。放心,没有副作用。”李如愿的手抚摸着李安澜青紫的胳膊。还没有在房间待多久,房间外就有人敲门,听到熟悉的卡尔的声音,李如愿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离开。
李安澜躺在床上把自己包裹严实,他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
李如愿站在房门外,卡尔靠近李如愿,将那个罪魁祸首拒绝撤销悬赏的消息告诉了他。卡尔手中那个手臂长短的木盒子打开,一个显示着暂停键的手机和一双青灰色的大手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李如愿手指按上暂停键,手机里传来男人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在确定那男人胸口头部全部中枪之后,一个陌生男人将那只右手砍下来带走。视频到此就结束了,盒子里那双手的主人已经做了煤渣。接下来就只能去找伊万科夫了。
卡尔和伊万科夫约了好几次,最终将会面时间定在三天后的那个矿场。李如愿收到消息之后,立刻让卡尔派了人去哈巴罗夫斯克矿场去勘察情况。李如愿交代完所有事之后,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李安澜蒙着头睡得香甜,身边柔软的床垫突然塌陷一块让李安澜瞬间惊醒。他警惕的目光盯着李如愿,在眼神聚焦看清李如愿的脸时,又松了一口气。头脑一下子清楚的李安澜心里闪过一丝凉意,他是在为身边人是李如愿而感到庆幸吗?
李如愿都已经这样伤害他了,他还对李如愿抱有一丝幻想?他真的很想换个脑袋,但现在世界上会换脑手术的医生太少了,成功率还很低。他只能拼命地保持理智,压制自己对李如愿的依恋和喜欢。
三天一晃而过。和伊万科夫见面的当天,李如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起床吃饭做爱,像玩弄洋娃娃一样照顾李安澜。李如愿出门时,李安澜再次被带来的绳子吊在床头,双手被绑上半身腾空,下半身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只是这次他的身体里没有被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李如愿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没过多久,全封闭的玻璃好像有什么异动。李安澜目光一直盯着窗外,透明的防弹玻璃上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伊莱。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惊喜的表现,甚至相反的平静,好像很久之前就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玻璃是防弹玻璃,所以不好打草惊蛇。李安澜看了眼外面的门,向伊莱点了点头。窗外的人突然消失,没隔多久门外传来声响,房间的门锁扭动,服务员装扮的依赖推着推车进了房间。
李安澜冲门外大声咆哮,门外守着的人将门关上。伊莱将他手脚上的绳子都解开,将一打资料递给李安澜。李安澜坐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看到那张爆炸里的照片时,他笑出了声。
“伊莱,这次先从美国分部下手吧。那应该算得上是他那个组织的最大分支了。那地方要是没了,他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找什么洗钱场地了。那是个很大的制药公司,对科洛博有很大的帮助。”李安澜的声音平静而诡异。那样平淡无波的声音里隐约透露出几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