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反应看来,这件事在官场里“很不想被讲”。
第四件事:我现在最大的危险是什麽?
不是没系统、不是没钱。最大危险是——
明天有人会来问话,而他答不上来。
他想像自己坐在一张桌前,对面坐着那个上司,旁边坐着一群同僚,大家盯着他问:“你昨晚去哪?跟谁见面?最後记得什麽?”
他如果答错一个词,这些人不一定会觉得他失忆,反而会觉得——你在装,你在遮,你在Ga0事。
感觉在这种地方,被当成“Ga0事的人”,通常活不久。
他忽然觉得喉咙更乾了,像要裂开。
恐慌又涌上来一波。
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指节用力到发白,b自己别抖。可他的脚趾还是冷得缩成一团,心口那种闷痛也像跟着恐慌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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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脑子里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要不我再召一下系统?
就一次。就一次当作……心理安慰。
他很小声地,用嘴唇几乎不动的方式,对着空气吐字:
「……系统?」
屋里只有热水冒气的声音。
他不Si心,换个更卑微的版本,卑微到他前世都不会对主管讲:
「系统爸爸……你别玩我。」
没有。
他盯着火盆那个黑洞,忽然心一横,乾脆把羞耻感踩扁:
「系统你好帅……真的。出来一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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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
他停了几息,忽然被自己逗到——不是笑出声的那种好笑,是那种“人倒楣到极点反而会想笑”的荒谬。他抬手捂住嘴,把那点笑意y压回喉咙,结果压成一声更闷的咳。
咳完他反而清醒一点。
没有系统,就没有。
那就只能靠自己。
他把恐慌y生生拆成另外一张更现实的清单——可做的事。
1今晚:别Si。
活过今晚b什麽都重要。x口闷痛不能乱来,水也得喝,身T得暖起来。
2今晚:别露馅。
说话越少越好。明天问话也要“少说但不怪”。最安全的护身符就是:落水失神、记不清、头痛、x闷。这些都符合他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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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明天:先m0清前身。
前身人设他已经拼出轮廓:清、y、穷、不会做人。
那就代表他明天做什麽都不能太离谱——至少不能突然变成油嘴滑舌的圆滑人,不然同僚第一个起疑。
他得“慢慢变”,变得像Si过一次的人想通了,而不是像换了个灵魂。
想到这里,他又想笑——他确实换了灵魂,但偏偏要演得像没换。
他伸手端起热水盆旁边那碗热水刚才有人随手放的,碗沿粗糙,烫得他手心微微发疼。他小口小口喝,热水一路下去,x口那GU紧绷像松了一点。
屋外忽然传来更鼓声。
「咚——」
那声音很远,却很沉,像在提醒城里每个人:你们都被这个夜绑着。
接着是巡夜的脚步声,踩在廊下青砖上,啪、啪、啪,节奏不快,却很稳。有人低声说话,说话的人刻意压着嗓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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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安静,几个词还是飘进来:
「……真是活回来了。」
另一个声音回:「活回来又怎样?他那张脸你受得了?」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他听见又怎样?以前还少教训人?」
温折柳捧着碗,指尖微微一紧。
他不是因为被骂难受——他前世被骂惯了。
他是因为这种骂法太熟悉:你不是被当人骂,你是被当成一个“麻烦”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