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你的呼x1猛地一窒,心脏瞬间被冻结。
就在冰冷的铁笼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不知何时,放了一张昂贵的、棕红sE真皮单人沙发。此时此刻,男人正坐在上面。
毛茸茸的兔子头套在昏h的光线下依旧割裂得刺眼,空洞的黑sE网纱眼珠正直gg地“望”着笼内。他粗壮的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双布满疤痕的大手松弛地垂着。
他就那样坐着,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姿态,深深地陷在沙发里。巨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那张沙发,带来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不知已经这样坐了多久,像一尊不带有任何感q1NgsE彩的雕塑,静静地、专注地欣赏着笼中囚徒的睡颜,或者说,等待着什么。
你的视线隐晦地扫过近在咫尺的铁桶,又落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最后SiSi咬住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抵抗着那汹涌澎湃的生理需求。牙齿深深陷入g裂的唇瓣,一GU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将额头SiSi抵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转移注意力。双腿夹紧到几乎要cH0U筋,脚趾在冰冷的鞋里SiSi蜷缩。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在失控的边缘疯狂痉挛,每一次微小的松懈都带来一GU几乎决堤的恐惧洪流。
时间在无声的注视和极致的对抗中,变得无b粘稠、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最终,你败给了人类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你在男人的注视下,抖着双手脱下K子,一GU温热的、带着些许气味的YeT,在接触到冰冷的铁桶后,发出清晰的“滋滋”声,在Si寂的地下室里如同雷鸣。
与此同时,一GU无法抑制的、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你彻底吞没。滚烫的泪水也瞬间决堤,混合着脸上的冷汗和灰尘,汹涌而下。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看出了你的窘迫,却借此来击溃你身为人的尊严。男人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在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些,仿佛要看得更仔细,更舒服。围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新鲜的血腥和铁锈味。
他刚杀完人。
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方才的屈辱和不堪慢慢褪去,你短暂Si去的大脑又开始活跃。
坦白来讲,你本就不是什么道德感很高的人,甚至可以说一直处于活人微Si的JiNg神状态。当你意识到相b于那个已经Si在他手上的人,至少你还活着的时候,那种失控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你开始思考他行为背后的驱力。
“好nV孩,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换上这些。”
一个极其JiNg致的、方方正正的礼物盒,大小刚好能通过那个扁平的开口。白sE的y卡纸盒底摩擦过冰冷、沾着W垢的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个完美的、蓬松的粉红蝴蝶结,在穿过狭窄的投食口时,被稍微挤压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它那虚假的饱满形态。
打开礼物盒,最上面是一套内衣K。
文x是简洁的少nV款式,带着一点点小巧的蕾丝花边,肩带细窄。内K同样是纯白,三角款式,边缘缀着同样细小的蕾丝。材质是那种光滑、毫无天然质感的化纤面料,白得刺眼,白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它们被叠放得一丝不苟,棱角分明,散发着冰冷的、工业化的洁净感。
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你将文x放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的衣物。
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