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个女人,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他心中最阴暗、最屈辱的秘密。
“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姬瑶嗤笑一声,坐直了身体,“师姐我心善,再给你个机会。今晚有个饭局,对方是宗门最重要的贵客。你去,把贵客伺候好了。办成了,师姐我重重有赏。”
又是饭局,又是伺候人。
陈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万魔窟”外,玄宸那张充满了嘲讽的脸。
“师姐……我……”他想拒绝,他真的怕了。
“你没有资格拒绝。”
姬瑶的语气陡然变冷,“这是命令。你要是不去,师姐不介意亲自把你绑了,当成礼物送给贵客。到那时候,你怎么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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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姬瑶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别无选择。
……半个时辰后,陈博跟在姬瑶身后,登上了她那艘华丽无比的火凤飞梭。
-“坐到我身边来。”
姬瑶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语气不容置喙。
陈博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坐了过去。
一股浓烈又霸道的异香瞬间将他包裹,那是姬瑶的体香,带着致命的侵略性,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会驾驭飞梭吗?”
姬瑶启动了飞梭,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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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仿佛在问一只蚂蚁,会不会推动一座大山。
“……会一点。”
陈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呵,”姬瑶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就你这点微末修为,怕是连师姐这飞梭的灵力波动都承受不住吧?废物。”
陈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姬瑶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屈辱的模样,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飞梭上繁复的阵纹,慢悠悠地说道:
“今晚的贵客,身份尊贵,脾气可不怎么好。你要是伺候得让他不满意,别说签下那份价值连城的‘紫蕴龙髓草’的契约,你我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所以,等会儿你必须像条最听话的狗,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姬瑶突然爆发出一阵娇媚的大笑。
随着她的笑声,她胸前那对被黑纱紧紧包裹的巨乳,顿时掀起了汹涌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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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剧烈地上下乱颤,仿佛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和视觉冲击力。
陈博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地黏在了那片波涛汹涌之上,再也移不开了。
他看得呆了。
这一刻,他忘记了屈辱,忘记了仇恨,脑子里只剩下那片纯粹的、原始的、代表着生命与欲望的雪白。
“好看吗?”
一个冰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惊醒。
陈博猛地回过神,发现姬瑶正满脸嘲讽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发情的公狗。
“怎么?你那骚货老婆的奶子,被她的奸夫玩烂了,没得给你看了?就只能像个贼一样,偷看师姐的?”
姬瑶缓缓向他靠近,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恶毒如刀,“是不是很想摸?想把你的脏脸埋进来,好好闻一闻师姐的奶香?”
陈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他狼狈地低下头,恨不得当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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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姬瑶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这种连自己老婆的子宫都守不住的废物,连给师姐我舔鞋底都不配。还想碰我的奶子?下辈子吧。”
她说完,便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大笑。
陈博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飞梭的速度极快,就在这无尽的羞辱和煎熬中,很快便抵达了坊市最顶级的仙家酒楼——揽月楼。
姬瑶领着他,走进了一间早已预定好的、极尽奢华的顶层包间。
他们刚坐下,灵茶还没沏好,包间的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玄黑锦袍、气度雍容华贵的青年,在一众修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刹那,陈博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