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浪费了?”
玄宸闻言,放声大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哦?依赵师弟之见,该当如何?”
赵老鬼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淫笑着说道:
“玄宸师兄您已经享用过‘主菜’,不知……我等这些做客的,可有幸能分一杯羹,尝一尝这‘丹炉’的汤汁,沾一沾师兄您的龙气?”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随即,所有宾客都用一种无比期盼和狂热的眼神看向了玄宸!
1
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宾客轮奸,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炫耀,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展示!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玄宸猛地一拍桌子,显得豪气干云,“我玄宸的家宴,岂有让客人空腹而归的道理!今晚,这两个贱婢,便是我玄宸送给诸位的礼物!谁想上,便只管上!谁能将她们的子宫再次射满,便算是谁的本事!”
“师兄威武!”
“多谢玄宸师兄赏赐!”
大厅瞬间化作了饿狼的巢穴!
那赵老鬼首当其冲,他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扑到了王雨纯的身上!
“贱人!老夫来了!”
他那根如同风干蘑菇般、又黑又丑的鸡巴早已迫不及待,也不管王雨纯那刚刚被玄宸撑到极限的骚穴是否能够承受,便狞笑着狠狠捅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王雨纯,被这股粗暴的撕裂剧痛惊醒!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但她的反抗,却只换来了赵老鬼更加兴奋的狂笑和更用力的冲撞!
与此同时,其他的宾客也蜂拥而上!
立刻便有两三名修士,将一旁同样苏醒过来、正惊恐万状的姬瑶死死按住,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从后面,侵犯了她那同样被灌满了精液的身体!
一场惨无人道的、当众的轮奸盛宴,就此拉开序幕!
哭喊声、求饶声、男人们淫邪的笑声、肉体野蛮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残忍的地狱魔音!
而那条“望门狗”呢?
他趴在这场淫乱风暴的正中央,灵魂烙印和“金淫膏”的药力,强迫他必须昂着头,睁大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贱狗!过来!”
玄宸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戏谑,“光看着怎么行?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2
-“从今天起,你的新名字,就叫‘净化器’。”
“每一个享用完‘丹炉’的客人,你都必须上前,为他们,为丹炉,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将客人们留下的所有‘恩赐’,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
轰——!
“望门狗”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如果说,舔舐玄宸留下的污秽,是将他的尊严踩入泥土;那么现在,玄宸的这个命令,就是要将他的灵魂,连带着那片泥土,一起扔进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很快,那赵老鬼便心满意足地挺着肚子,从王雨纯身上爬了起开。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上,沾满了王雨纯的血和淫水,甚至还有一些被他粗暴地带出来的、属于玄宸的精液。
“净化器!过来!给老夫舔干净!”
赵老鬼朝着“望门狗”,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在烙印的驱使下,“望门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爬了过去。
2
他跪在赵老鬼的面前,张开那被口枷撑到极限的嘴,将那根比他父亲年龄还大、散发着老人腥臭的肮脏鸡巴,含进了口中。
然后,他又爬向了王雨纯。
她的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第二个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他被迫趴在她的身边,在另一个男人正疯狂奸污她的同时,伸出舌头,去舔舐她腹部、腿上,被赵老鬼留下的那些新的污秽。
他的舌尖,甚至能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所带来的震动。
一个,两个,三个……客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将王雨纯和姬瑶,当成了最下贱的公共便器,肆意地发泄着兽欲。
她们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前面和后面,甚至有时候嘴巴,都被不同的鸡巴同时塞满。
她们的哭喊,从凄厉,到沙哑,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细微的呻吟。
她们的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填满,各种不同男人、带着不同气息的精液,在她们的体内混合、发酵,仿佛一个巨大的、培养绝望的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