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软榻边,凑到了还在微微抽泣的杨晨晨耳边。
“喂,新来的。”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别哭了。哭是没用的。你看我,曾经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呢?”
她挺了挺自己那被轮奸到高高鼓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病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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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主人胯下最骚的一条母狗!我的子宫里,装满了主人和客人们的恩赐!这,才是我们女人的归宿!”
“不想被操烂的话,就学会享受!学会摇尾乞怜!学会哭着喊着,求主人的大鸡巴把你射到怀孕,射到失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竟是直接舔上了杨晨晨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着精血的稚嫩穴口!
“呜哇!”
杨晨晨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发出一声悲鸣,拼命地想要躲闪,却被王雨纯死死按住。
-“别动!新来的,我这是在教你!你得先学会,品尝主人的味道!”
王雨纯贪婪地将那些流出的精血舔舐干净,然后,她爬到了玄宸的面前。
她仰起头,用一种无比虔诚的目光,看着玄宸那根还在滴着杨晨晨鲜血的巨物,主动张开了嘴巴。
“主人……请让雨纯,为您清理龙根……”
玄宸满意地狞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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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咕咕……”王雨纯被肏得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但她的脸上,却全是幸福与满足!
这一幕,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杨晨晨和“净化器”的眼中。
一个,是曾经敬重的师嫂。
一个,是曾经爱慕的师兄。
-当玄宸被伺候得舒服了,他才一把将王雨纯推开。
然后,他抓起软榻上半死不活的杨晨晨,将她如同拎小鸡一样拎起,调整成一个背对自己的、跪趴在软榻边缘的羞辱姿势。
她那被操开的骚穴和还淌着血的后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净化器”的眼前。
“来,母狗。”
玄宸对着王雨纯命令道,“躺到下面去,张开嘴。等会儿,这小野猫的骚穴里,被本座的大鸡巴肏出来的淫水和精液,你一滴都不能浪费,全都给本座吞下去!”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根已被王雨纯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昂扬的巨物,对准杨晨晨那已经被开苞的稚嫩穴口,第二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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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
杨晨晨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但这一次,她的身下,是王雨纯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和向上仰视的、充满了鼓励与嘲讽的眼神。
-“噗嗤!噗嗤!噗嗤!”
玄宸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击。
他专门照着杨晨晨的子宫口猛顶,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淋了下面王雨纯一脸。
“对……就是这样……师妹……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是不是很舒服……”王雨纯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诱导着,“快……快求主人……求主人射给你……求主人把你的小肚子也射得和我的一样大……”
“不……求你……放过我……”杨晨晨的哭喊,已经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贱货!还敢嘴硬!”
玄宸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更大的兽性,他抓着她的头发,低吼道,“给本座大声喊!喊‘主人的鸡巴好棒,求主人狠狠地肏我的子宫’!不喊,本座现在就让你这条废物师兄,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的卵蛋给捏爆!”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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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关于陈博的威胁,杨晨晨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两行血泪滑下,用一种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破碎的声音,哭喊了出来:
“主……主人的……鸡巴……好棒……求……求主人……狠狠地肏……肏我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