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从那张凌乱的玉桌上爬了下来,然后,以一个最谦卑、最顺从的姿态,“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陈博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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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她的声音,因破身的剧痛和无边的恐惧而颤抖不止,“青衣……知错了。青衣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在主人面前卖弄风骚……求主人责罚。”
陈博漠然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想引诱自己、下一刻就跪地为奴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责罚?”
他伸出穿着道靴的脚,轻轻挑起了莫青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沾满了泪痕与口涎的绝美脸庞,“本主人的‘责罚’,你刚才不是已经尝过了么?还是说……你觉得不够?”
他用鞋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莫-青衣那还在微微渗出白浊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莫青衣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羞耻与酥麻,从那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不……够……”她在陈博那冰冷的、带着审视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话,“主人……主人的恩赐……青衣受之有愧……还……还想再要……”
她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出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雌伏,才有一线生机。
“哦?”
陈博笑了,那笑意,却比寒冰更冷,“想要?那就要看,你这条新收的母狗,有多大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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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了那张狼藉的玉桌上。
莫青衣瞬间心领神会。
她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跪行到桌边,没有用手,而是伸出了她那条曾经亲吻过无数天才俊彦、此刻却只属于一个人的丁香小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卑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桌面上那些混杂着食物残渣和她自己贞操之血的污秽。
-她舔得无比认真,无比虔诚。
仿佛那不是屈辱,而是无上的荣耀。
当她终于将整张玉桌舔舐得光洁如新时,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主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讨好,“青衣知道,主人现在最想对付的,是王雨纯。但是,主人您……对她和她背后的万毒魔宗,一无所知。”
“青衣和王雨纯做了多年‘姐妹’,对她的手段、心性、软肋,了如指掌。而且,青衣在万毒魔宗之内,也有自己的人脉……我可以……成为主人插在她心脏上,最锋利、最隐蔽的一把刀!”
“我不仅可以为主人打探消息,甚至可以……帮主人把她,还有杨晨晨,一起骗出来,送到主人的床上,任由主人……处置!”
她彻底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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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卖了所有能出卖的一切,只为换取在新主子胯下,一个苟延残喘的资格。
-“很好。”
陈博终于收回了脚。
这个女人的聪明与下贱,让他很满意。
他转身,在主位上坐下,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莫青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既然是我的刀,那就该好好打磨打磨。过来,自己坐上来。”
莫青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忍着羞耻,跪行到陈博面前,然后缓缓转过身,分开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腿,对着那根刚刚夺走她一切、此刻却再次开始狰狞抬头、散发着恐怖热力的紫金龙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去!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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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往下坐一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再次撑开,填满。
-“噗嗤……”
当她终于将那根神物,完全吞入自己体内时,豆大的汗珠,已经从她额头滚落。
她趴在陈博的肩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怎么当本座的刀?”
陈博冷哼一声,大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猛地向上一顶!
“啊——!”
莫青衣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从陈博腿上弹了起来,又被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就这样,陈博坐在他的王座之上,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打磨”着他这柄新收的、名为莫青衣的“利刃”。
-他没有急着冲撞,而是一下一下地,让她自己,用身体,去“研磨”他的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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