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让她这个元婴后期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还是那个被废了金丹,逐出师门的废物孽徒吗?!
强压下心中的骇然,唐小K雪脸上挤出一丝慈和的笑容,莲步轻移,缓缓走近:
“博儿,我听闻……你在堕仙谷……我担心你,便过来看看。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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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看似关切,实则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陈博的身体,试图窥探他的虚实。
当她走到王座近前时,或许是殿内的神威让她有些心神不宁,脚下微微一绊,口中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便朝着陈博的方向倒了下去。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
然而,她想象中陈博或是惊慌失措地躲开、或是虚弱无力地被她扑倒的场面,都没有发生。
陈博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唐小雪的身体即将撞上他的时候,一股柔和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神力,凭空出现,轻轻地托住了她。
随即,一股更强大的吸力传来,竟直接将她吸到了陈博的怀里,让她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唐小雪彻底失态,发出一声惊呼!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陷入了一个滚烫的熔炉,而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隔着层层华贵的道袍,一根硬得如同万年玄铁,热得仿佛能灼烧神魂的恐怖巨物,正死死地、带着无上威严地,顶在她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丰腴挺翘的臀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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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陈博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魔音,在她耳边响起,“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是想像王雨纯一样,用您这熟透了的骚肉体,来换取什么好处吗?”
-“不……不是……我……你放开我!孽徒!你竟敢对师长无礼!”
唐小雪彻底慌了,她奋力挣扎,同时祭起全身的法力,想要挣脱。
然而,她的那点法力,在陈博的仙神之力面前,渺小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陈博的手臂,如同神铁浇筑的锁链,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散发着成熟馨香的耳垂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啊……”唐小雪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罪恶的酥麻感,从耳根瞬间传遍全身!
“师娘,别演了。”
陈博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你那老不死的丈夫,闭死关冲击化神,早已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吧?万毒魔宗的郑天雄狼子野心,早就想吞并我们青阳宗。你一个空有美貌和修为,却无实权的寡妇,除了找一个新的、足够强大的男人,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床当母狗,还能有什么出路?”
-一番话,如同一把尖刀,将唐小雪所有的伪装与算计,剥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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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瘫软在陈博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我猜,你是想来看看,我这个被废掉的‘前夫’,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值不值得你投资吧?”
陈博狞笑着,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隔着道袍依旧狰狞无比的龙根之上。
“现在,感觉到了吗?我这根‘投资’,够不够你的本钱?”
唐小雪的手触碰到那神物的瞬间,仿佛被烙铁烫到,想要缩回,却被陈博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的每一次脉动,都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她明白了。
自己今天,是羊入虎口,不,是凡人闯进了神只的寝宫!
-恐惧,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我……只要你肯庇护我,助我坐稳青阳宗宗主之位……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颤抖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那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最后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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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愿意?”
陈博笑了。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撕开了唐小雪那华美的宫装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