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这一块,阿穆尔的专业。
她是真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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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输。
阿穆尔感受得到青儿的妥协,对她的识相很满意。
军里的大老爷们整天这他妈那C蛋的,让姑娘舒服的事情,他就是不想听也长了耳朵,不得不听进去。
“听话,我们可以一起舒服。”男人染上q1NgyU变得暗哑的嗓音就在耳畔缭绕,听得她心惊r0U跳。她当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但实C这一块完全空白。
鼻息落在肩窝,滚烫得叫人受不住。
青儿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阿穆尔剥得g净,字面意思的肌肤相亲。
“呃……”
男人的手已经探入姑娘的腿心,拨弄她的私密。难为情在这一刻达到极致,瞪大眼睛俨然受到惊吓。
柔软的,Sh润的。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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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盖住了她的眼睛,落下窒息的吻。身T的q1NgyU像篝火一样被点燃,太陌生,一切在失控。
他知道他的猎物在害怕。
没关系,至少,享用的人是他。
他会尽量T面的。
大概。
阿穆尔野惯了,在前线的休息时间跟兄弟们常常打猎娱乐。条件简单,最方便的烹饪就是烧烤。火候直接影响食物口感,所以大家个个都是判断火候的好手。
一手的cHa0Sh。
晶莹的TYe散发着nV子的费洛蒙,那是姑娘排斥着异物入侵的抵抗,却诱惑着他品尝。
啧,带着r酪的酸。
让诺颜尝了会更加得寸进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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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住青儿视线的手拿开了。正当她如获新生,却看见了男人正埋首她的腿根。
“!”
紧张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失态的媚声,但下意识地腿并拢还是惹起了阿穆尔的注意。
“味道不错。”
他T1aN了T1aN唇。
她想,孟浪一词具象化了。
“想尝尝吗?”但阿穆尔又一次没有给姑娘拒绝的机会,径直吻了上去。
吻没有太久,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分享。
但正餐也要开始了。
估m0着火候已经到位,他现在已经忍不住彻底朵颐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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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不如短痛,闪电一样,劈开身T,刻骨铭心的感觉流遍全身,闷哼一声,缓解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我,不觉得,这是舒服的事情。”青儿疼懵了。
“……”阿穆尔深x1一口,同样疼得不轻。该Si的大人,真会骗人。x膛急促呼x1着,大口摄入冷气以镇痛。
“要不,不做了吧?”她弱弱提议。
男人SiSi瞪着她,一副“都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让我拔出来”的荒谬不可思议。
青儿自觉失言闭嘴。
“那可儿,你在教我做事?”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恼怒。
“那可儿是什么意思?”伯璃没教她。
“……私有物。”阿穆尔哼一声,“这是重点吗?专心点!”
“你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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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是诺颜恨恨的泄愤顶撞。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好吧,阿穆尔承认军里的大人说话还算可靠,痛觉褪去后难以言喻的快活弥漫全身。
青儿窘迫地咬唇,对这份感觉并不适应。痒?疼?爽?好像都不对。
薄汗从阿穆尔的额顶淌下,流过JiNg致的喉结。餍足地眯起眼睛,又狠狠咬上猎物的肩。
一个哆嗦,似乎碰到了什么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僵y了。那种踩着云上腿软的感觉,刚刚是碰到什么了?
“在这里啊。”
“什么在这里?”
青儿刚刚那一哆嗦,全身紧张,夹得他爽得xia0huN。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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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刚才经过的位置反复刺激,b得姑娘连连大喘气。
阿穆尔一只手钳制着怀里人,一只手按在被挤出些微弧度的小腹,恶劣地按压。
“唔!”青儿瞬间瞳孔放大,喷了诺颜一身。
果然m0到他的东西了。
“夹紧我。”他不喜欢做这种事也松松散散握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