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一把烙铁,在她纯净的感知里,烫出一道又一道只属於他的、火辣的轨迹。
他的手指,终於,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覆盖住了她柔软的x。
她的整个身T,都在这一刻,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nV朋友……」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因为震骇而蒙上水雾的眼睛,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完成他恶魔的教学,「就是……身T里的每一寸,都只能为男朋友这样y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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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懂了吗?」
「我男朋友是知晏哥??」
他走到走廊的尽头,停下脚步。
身後是消防通道沉重的铁门,身前是通往工作室的、光亮的长廊。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个被世界放逐的幽魂。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三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他的心口。
他怎麽会甘心。
那个声导,裴知晏,他到底对她做了什麽?
是用催眠?是JiNg神控制?还是那种更恶毒的、日夜不分的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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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他的听雪,那个会在深夜里为他失眠,那个会用声音描摹着对他的Ai恋,那个每一次哭戏都像在掏出自己的心脏的宋听雪,变成了一个……只认识他的、空洞的娃娃。
他抢走的,不只是一个人。
他抢走了,宋听雪对他的,全部的Ai。
霍脸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他将脸埋进自己的双膝,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地颤抖。
然後,他笑了。
一种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自嘲的笑。
笑自己这个全国闻名的影帝,连一场现实中的Ai恋都演不好。
笑自己这个听惯了她所有心事的、自以为是的窃听者,到头来,却是全世界最後一个知道真相的傻子。
他为什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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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会知道。
因为,她每一次在麦克风前,那些无意识的呢喃,那些破碎的、含着他名字的喘息,那些只为了影帝霍临暮一人而起的、最真切的情动……
他都听见了。
他以为那是他们之间,最秘密的暗号,是上帝赐予他这个失眠者的、唯一的安眠药。
他听了那麽多年,靠着那些声音,熬过了最难熬的夜晚,熬成了所有人都仰望的影帝。
他以为,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他从来没想过,那些暗号,那里面藏着的,是她全部的、勇敢而卑微的Ai恋。
而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毒舌的、控制yu强到变态的裴知晏,他早就知道了。
他b他自己,还要早。
所以,他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那种混合了怜悯、嘲讽和宣示主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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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设下那个圈套,让他去亲口,听见她对着自己,说那些的台词。
那不是试炼。
那是一场,JiNg心安排的、处决。
处决的,是他这个,迟钝的、窃取了她Ai意的贼。
霍临暮猛地抬起头,眼眶赤红,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从口袋里,m0出手机。
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输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那个号码,是他从工作室的通讯录里,偷偷记下来的。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了裴知晏那惯有的、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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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
霍临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该说什麽?
质问?求饶?还是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让他把他的听雪还给他?
不。
他不能。
他深x1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块铅,压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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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裴知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傲慢。
「影帝,有事吗?」
霍临暮看着自己映在墙壁玻璃上的、狼狈不堪的倒影,他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
「裴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