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可惜啊,咱只是个外门弟子,还连碰都没碰过呢。”
“今天机会难得,不如就……”
话音才落,陈砚清感觉腰上一松,自己的腰带被人挑断。
他想反抗,可突然发现自己被牢牢钉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原来剑修也是个符修,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身上他贴了定身符。
剑修执着剑,轻易挑开他的衣领,剑刃割破布料,白皙的肩头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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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锁骨线条分明,白花花圆润的半只奶子,乳首一点嫣红,正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对面三人见状,明显兴奋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陈砚清绝望地闭上双眼。
“等等,师兄。”
一个声音将他打断,是剑修身后两名弟子其中之一。
他面容稚嫩,还未及冠,眨着清澈的双眼,问道:“‘一经发现炉鼎出逃,应立即送回天极峰。’我们现在算不算违反门规呢?”
“违反你妈!”剑修扔下长剑,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
“守规矩又能怎样,老子这么多年,不还只是个看大门的!”他气急败坏地骂,“就是因为没有灵根!”
“师兄说得对!”另一名白白胖胖的弟子无脑附和。
“对你妈!”剑修也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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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是要给他办了,谁也管不了!”他转而向陈砚清,通红的双眼溢出满满的欲望,像条饿了三天的狼,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嗖——”
剑修的头飞了出去,骨碌碌滚出十几米远,滑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无头身体重重地扑在陈砚清面前,颈动脉疯狂喷着血,溅了他满身满脸。
那具身体还在抽搐,颈部的切口平整,甚至能看见三角形的椎孔,以及椎管内灰白色的脊髓。
陈砚清愣在原地,眼中溅入血滴,也毫无感觉。
鼻腔充斥着熟悉的血腥味,无边无际的粘稠黑泥铺散开来。
下一刻,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
两个弟子极度惊骇,脸色惨白,面容扭曲,大张着嘴,尖叫死死地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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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趴在地上,极力驱动着瘫软颤抖的四肢,疯狂地想要逃离。
“啊啊啊啊——!!”
突然,那位年轻弟子腾空而起,腰部开始向后弯折,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掰他的身体,他努力对抗也无济于事。
极度的惊恐和直入骨髓的疼痛,让他爆发出高分贝的惨叫。
“咔嚓!”
骨骼断裂的巨响,弟子像根被折断的筷子一样,被轻飘飘地丢在地上。躯干反向折成尖锐的角度,四肢毫无章法地抖动着。
见此一幕,胖子吓破了胆,下体泵出尿液,手脚并用地疯狂在地上爬行。
“啊!”
一只雪白的脚踩在他背上,像有千斤重,不仅动不了,甚至肺都要压瘪。
胖子涨红着脸,求生的本能使他拼命吸入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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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
空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银砂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抬起脚,又立刻踩了下去——
“!!”
一瞬间,整栋建筑都晃了晃。
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全身骨骼,胖子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如同漏气的气球。
头骨也碎掉,脑袋瘪了,两颗眼球失去支撑流了出去,尾部还带着红色的血管。
整个人变成了一坨软绵绵的肉,像只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持续痉挛蠕动着。
一滩血水流过来,转眼望去,年轻弟子的腹部瞬间肿胀了数倍,内脏破裂,血液灌满了腹腔,将他肚皮撑得溜圆。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