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插得极深,仿佛要贯穿他整个子宫。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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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紧拧着眉头,极力忍耐着,手指紧紧扣住脆弱的桌板,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
疼痛和快感交织,一同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陈砚清仰倒在桌上,被肏得合不拢腿,意识逐渐开始恍惚。凤眸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含糊不清吐出一些话。
“银砂……呃嗯,银砂,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特别,特别重要……”
“所以……我也想,想让我在你心里……位置……也变得重,唔……”
话没说完,他忽然回过神咬住下唇,不肯再说了。
“变得什么?”银砂一脸严肃,伸头凑过来听。
陈砚清闪躲地移开目光:“没什么……”
忽然余光瞥见自己右手,被她抓着的手腕上沾满了她的口水,然而紫红肿胀的痕迹已经通通不见,已经恢复原来白皙骨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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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定睛仔细瞧了瞧,发现确实恢复了。
“好神奇……你做了什么?”
“你快说,刚刚变得什么?”
银砂迫不及待地追问,催促一般地开始肏他的穴。
“呃哈……嗯,啊……”
陈砚清松软的穴肉被她反复干着,身体疲惫不堪重负,在这般拷问下,很快说出了心中所想。
“我想,想要在你心里重要一些,呃嗯……想要,想要你在意我……”
“哈啊……我也希望,嗯,啊……你可以,更需要我一……”
陈砚清原本打算将深埋藏在心底的话,此时却控制不住地,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仿佛在她面前没有秘密,整个人正逐渐变得透明。
不能……不能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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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双眼泛红,指骨被他攥得发白,在即将开口的前一秒,伸出手臂勾住她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
温热的嘴唇覆上来,湿软的舌尖伸进冰凉的口中,试探性地轻轻挑逗,如同在勾引。
“唔……唔嗯……”
银砂果断地回应,将他压在桌面上狠狠吻了回去。陈砚清闭上眼承受着,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堵回口中。
深夜时分,季良父子二人已经睡下,客房内仍然传出细微的响动。
床帐之内,隐约透出两个紧紧交缠的身影。
“哈啊……嗯,哈……”
陈砚清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腰部悬空被银砂抱住,腿间景象清晰可见。雪白的鸡巴在鲜红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也不知是肏了多久,花穴被捣成合不拢的圆形,软烂的蚌肉红肿翻出,源源不断的精液正从松弛的肉洞汩汩流出。
一缕缕的发丝紧紧黏在脸侧。嘴角,脸颊,锁骨,奶子甚至睫毛上,都挂着或多或少的乳白色精液,随着身体颤抖而流动着,显得异常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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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砂满足地眯起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白嫩的大腿内侧。
浑圆的双乳上下晃动,上面覆了一层晶莹的液体,乳头涨红成饱和的嫣红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啾……”
银砂张口含住一只乳头,尖齿轻轻碾磨,被吮吸习惯的乳头便熟练地分泌出奶水。她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听着身下的人发出的低声呻吟,眼中含满了笑意。
“嘻嘻,好甜呀,”她双眼弯弯,撒娇似地拖长了尾音,“妈妈~”
“嗯……哈嗯……唔……”
陈砚清被她肏得神志不清,凤眸半阖着,迷离望着天花板,已经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无意识地回应着。
“妈妈,妈妈~”银砂又连着叫了两声。
“嗯,……”
子夜,陈砚清睡下后,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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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倒在地上的烛台动了动。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房间内地上,流动的,源源不断的粘稠的黑泥,正顺着房门底下的缝隙,汩汩流向屋外。
“沙沙沙——”
黑泥弯曲如蛇,以一种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如同夜里的一只鬼影,迅速掠过草地,穿过田野,最终来到山林间,逐渐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滩泥潭。
下一秒,少女白色的头顶自潭中钻出。
“……”
银砂眯起双眼,警觉地环视四周,层层叠叠的树木密密麻麻矗立在周围,巍然不动,如同一道一道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