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马虽然已停了下来,可两人在马上的作为……实在不雅,他每每看见来路上的风吹草动,都一阵不安,所以主动开了口。
“我什么都说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拥着他的手臂却一紧,他更慌了。
“你还想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夜南风生死未卜,蛊虫也没有拔除……”
“他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阵,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揪出一个答案:“他是我师弟。”
“十二楼门徒无数,多少人算是你的师弟,可你在意过谁的死活?”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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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戚无别终于放开他,神情挣扎地问,“你心里,也有他?”
他怔了一下,还没有张嘴,戚无别却后悔了。
“不用答了……你心里,只有我。更何况你只对我说了真话,我只要你的真情,不要你的假意,可他别无选择。”
他心里突生一股复杂的滋味,可还不能细想,戚无别便堵住了他的嘴,像个拜佛的信徒一般虔诚温柔,稳稳托着他,一下接一下越吻越深,越亲越响,连带着水声厮磨,银丝绵绵。
这竟是种从未尝过的滋味,他虽心硬如铁,可浑身战栗绵软,和涌满眼眶的湿意却拦不住。
这一吻温柔得让他昏昏欲睡,吻过之后,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抱下马去的,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横放到一座孤亭的长椅上了,身上披着马侧行囊里取出的狐裘大氅,不远处,骏马立在河水边埋头吃着稀草。
他面露紧张,戚无别一边把盖在他身下的狐裘展平,一边啄了啄他嘴角。
“放心,我听你的话,送你回去。”
“那这是……”他挂着拂面乱发,急切地朝路上张望。
“你想在马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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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几下眼,才想起什么来,低头一看,戚无别虽已理过衣衫,但腿间一物仍隔衣撑出道狰狞形状。
他脸色一青,戚无别拥住他腰身,吻了吻他耳畔,嘶哑道:“只做一次。”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看了看戚无别胸口的伤,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后,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当心你的伤……”
握着他腰身的手一颤。
“嗯。”
戚无别抑制着狂喜的冲动,轻轻拥他躺下,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前所未有又竭尽全力得温柔。
期间他在戚无别耳边不住催促,这人确实没有为难他,可结束时,他还是筋疲力尽,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戚无别拿软帕替他简单擦净身子,穿好衣物,然后用大氅裹着他,抱他背倚亭柱坐着。
“睡一会儿吧。”
他实在太累,累得什么也顾不上了,一闭眼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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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眼前朦朦胧胧飞着好多白点,面颊一凉,像溅了雨水一般。
戚无别捧着他的脸,指腹把他脸上那丝凉意抹走,他这时才看清,亭外漫天大雪。
“下雪了。”戚无别说着拢了拢他肩上毛领,把他抱得更紧了,“今年雪落得好早。”
他一点不觉得冷,倒是戚无别耳尖被吹得泛红。
他睡的不久,这雪虽下得又大又突然,却只飘了一会儿,他二人上马回去,还没到水茫茫,雪就停了。
路上两人又谈了许多,戚无别想留在水茫茫,却被他极力否决。
“你在这里,萧夙会设防更深,何况我一人难以成事,你在外更好帮我。”
“好。”戚无别从背后拥着他,“我听你的。”
一路没有遇到水茫茫追兵,他很是奇怪,不知萧夙在耍什么花招。
他虽心有顾虑,但怕戚无别和夜南风碰面难以收场,还是提出先行下马,让戚无别离开,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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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别却握紧缰绳,两臂圈着他不许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