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笑意实在不怎麽能让人相信他有幽默感,「至於仪式,只是偶尔拿来唬得大家一愣一愣、耍耍威风而已。」
Phineas面带困惑,又有些迟疑,他嘴里呢喃着,「这或许是我一直远离祭司的原因。」
拉尔蒙似乎能读到Phineas的心思,「我跟泰迪熊刽子手不一样,我可没让你感到厌恶,也不会以nVe杀填充玩偶为乐。」
「但同样会让我头痛。」Phineas眯起眼,他不曾告诉过拉尔蒙军团的事……。
「你会喜欢我在这个职位上的。」拉尔蒙平静地说,「而且你是一个很忠诚的信神者。」
「我对神一点都不忠诚……。」Phineas反驳拉尔蒙的话。
「我说的是信神者,并非信徒,我们一直都是信神者,而非供奉神的教徒。」
「你就不能把事情变得简单一点吗?」Phineas蹙眉,这b他面对诺莎娜还让他头疼。
「个中乐趣自然也要享受,直接给答案就失去答案本身的意义。」拉尔蒙说,「晚安,指挥官。」
「你……。」Phineas原本想拦下拉尔蒙,但拉尔蒙并没有留步,转身向出口走去,留Phineas一人在神庙中。
厅殿中仅剩青铜火盆中火焰闷烧的劈啪声与穿梭於神庙之间的微风,Phineas将手中握有的荷鲁斯之眼挂到颈上,遮掩在短袖长衣丘尼卡下,短袍披肩外仅让白钢链显露。
希望他不是疯了,自古以来埃及被亚历山大征服,接着又被罗马帝国纳为版图,然後他现在要去相信一个被他的世界不断征服的神?实在是有违他的常理。
但是他需要一个信仰,好让他安心,不知为何,Phineas的直觉促使他这麽做。
他该怎麽做呢?他已经与天神划清关系数年。
祈祷?这个词他既熟悉又陌生。很久以前他经常向神祈祷,但是奥林帕斯一再让他失望,而这一切完全是奥林帕斯策画的,无非是想将他b入发疯的境地,的确祂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想到这些不禁使Phineas咬牙切齿,曾经他挚Ai誓Si守护的奥林帕斯,充其量只是把他一颗好使唤的棋子。
当他不再祈祷之际,他就已踏上他的道路,而非奥林帕斯的安排。
Phineas单膝跪地在荷鲁斯的神像前,他再度从剑鞘cH0U出罗马短剑,帝国h金打造的双刃剑身映出他的脸庞,经历这几年的洗礼,倒映中的他更像一位沉着的领袖,不是区区一个军团的分队长,那个踌躇不前的分队长,那个被自己士兵唾弃的军官。
他双手托着帝国h金的剑身,手掌向上,与他的眉心同高。他在心中祷告着,以他熟稔的方式,「荷鲁斯,我是Phineas,一个希腊半人半神。我是一个战士,更是希腊罗马营的领袖,我需要你的指引,指引我走上正确的道路、做一个良好的领袖、领导我夺回半人半神的尊严与权利。」
Phineas停顿了,等着看有什麽事降临。但是没有,一切还是原本那样,只有他发疯地在对一个埃及神像祈祷,但他仍然继续,「我愿意奉献我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我的家人,我不需要他人再为我而牺牲。」
太多牺牲了,Phineas的x中感到一阵痛楚在蔓延。为了保护他,很多好人在途中因此牺牲,然而Phineas却保护不了他在乎的人。
好人不长命,队长的话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