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as的破绽。
那一击本该仅是打乱Phineas的节奏,结果他却松开右手紧握的短剑,失去重心往後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他原先目光如炬的锐利眼神转而显露痛苦,他缩着身子,右手握拳垂在身侧,试图想压抑住痛楚。
山德现在也没闲暇去弄清楚怎麽事态会超乎他预料,他将Phineas掉落的短剑踢开,踢到另一侧,以免让Phineas有机会重新取得武器。
Phineas往旁边啐了一口,重新摆出迎战姿态,他的神sE变得更加认真,且少了那份平时的玩世不恭与戏谑。「玩乐结束了。」
意味着Phineas开始要动真格,山德不确定能在非绝佳状态下抵御他多久,希望足以撑到游戏结束。
Phineas用了极短的时间稳住了自己,他左手持剑,并没有换到惯用右手。他进攻的节奏加快了,来回往山德左右翼攻击,手劲随之加重,山德转眼又成了被动防御方。
又是来回交击、格挡、周旋,山德原本以为的优势转为劣势,Phineas被激起了更深层的实力。
如果要击败他最好是一鼓作气,让他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否则那样的刺激仅是反激他。
对於这样密集的进攻,Phineas的动作没有缓慢下来,相反的,他乐此不疲,眼神鸇视狼顾,彷佛告诉他这一切准备画下句点。
Phineas瞄准山德的右肩挥击,立即被山德手上的断矛格挡,然而Phineas没有换另外个角度进攻,而是与山德手上的断矛僵持。
论力量,山德无法胜过他,但他看起来还无退缩之意,山德犹疑是否该与他继续僵持。
霎那,在山德打算cH0U离之际,Phineas右脚一个箭步上前,转换重心到身T右侧,失去武器的右臂迅速攫住山德握矛的拳头。
下意识之下,山德调动左翼的短剑企图让握矛的右肢摆脱Phineas的锁Si,他瞄准挥向Phineas受伤的部位时,一阵火光擦出,发出铿锵的金属撞击声,Phineas的右手仍扣住他握矛的惯用进攻侧。
Phineas的剑在他紧扣住山德的主攻後,从右侧向左上如闪电般快速再次出击,一举打飞了山德的罗马短剑。
糟了,要栽在Phineas手里了,山德心里慌了。
Phineas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短剑剑尖往右外侧一转,剑柄朝山德,由下往上方重击山德的右侧脸颊,一阵震波穿过山德的下颚,承受重击的部位一开始是感觉麻木,末期痛楚才涌上。
Phineas在出手当下,将扣住山德行动的手松开,好让山德顺着意外的重击重心向左後方失衡。
山德侧身撞上草地,战技游戏中的每场打斗都在消耗他的T力与限制他的行动力,若非有神食和神饮他不可能还能与Phineas僵持如此久,此刻的他视野开始模糊,但他强迫自己夺回忆是主控权。
他发现断矛仍紧紧被他握在掌中,山德立刻又行动起来,他侧滚到一旁屈膝站起,恰好闪过Phineas的短剑袭来,Phineas瞄准方才他受伤的小腿位置刺去,一面露出心照不宣的浅笑。
Phineas的短剑剑尖没入土壤中,那一击他似乎咬定山德躲不过,企图将它当作最後一击。
「哦?」Phineas对自己的失手有些讶异,然而他却抛弃武器,面向山德而来,「垂Si奋战是光荣的。」
这句话在山德耳畔响起,像是他早已听过无数次,既熟悉又陌生,然而他压根不记得从哪里听过。
「但一切将画上句点。」Phineas说这句话之际,他箭步上前以受伤的右手抵档山德挥向他断矛的尖端,矛锋没入他的掌心,但他脸上并未闪过变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