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笑了笑，又从包里翻出那个漂亮的礼品袋，“嗯，这个是给魈的。魈，谢谢你那天带我去找斯卡拉。”

“谢谢您。”魈双手接过了盒子。

此行的目的达成，空放松地往后一靠，兴致勃勃地和钟离聊起闲话来。斯卡拉和魈一开始都沉默着，拿眼神交流些有的没的，后来是猫猫先被带着进入了话题，而后魈也被迫加入了，他寡言少语，有些拘谨，钟离一直在揉着他的手心安抚他。空头一次发现口无遮拦的斯卡拉居然挺会说人话的，礼貌恭敬，态度十分之良好。

1

钟离给了他好几个医生和私家医院的联系方式，让空治不好就联系联系，他对斯卡拉的情况并不算非常了解——毕竟也是刚接手，但魈显然知根知底多了，跟空说了挺多饲养猫猫的注意事项。

“他的膝盖要重点关注一下，久跪容易引发腿部变形。”少年一边说空一边记，闻言笑道：“我不会让他跪。”

“那也很好。”魈看了看斯卡拉。

临走告别的时候斯卡拉终于干了点人事，他装作不经意似的说：“魈懂得好多，这么关心我，是因为钟先生平时也是这样照顾你的吗？我好羡慕。”

“……嗯？”

“魈毕竟那么喜欢先生嘛，感觉你过得真的很好。”

“喂！”

气急败坏的小鸟上演了光速送客。

空沾了斯卡拉的光，被漂亮小鸟爱屋及乌地扫地出门，钟离还在里面笑——大概是笑，低下了头，肩膀都微微抖动着。这么讲礼数的一个男人，对魈倒是很纵容。

“魈，怎么这么急。”他笑意未落，把自己的小鸟抱过来揉揉，看见他已经脸红了，“你那么喜欢我？”

1

“……”他没法对着钟离撒谎，只能很小声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用气音说：“我喜欢您……或者，请原谅我，讲得更冒犯一些，魈……爱您。”

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己酝酿起了勇气，终于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石珀色眼眸。

——————————

回酒店的时候枫原已经带了人在门口等着了，估计是震惊加无可奈何，脸色并不太好，看见斯卡拉提着裙摆跟在空身后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他努力了很久，才做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对空说：“您想好了吗？”

“当然，什么话。”空开了门，先让斯卡拉进去，才接着说：“快一点，我要早点带他回家的。”

枫原叹了口气，一边整理文件和工具，一边说：“看起来您真的是很喜欢他。”

他把注射套装给了一旁的助手，看了看斯卡拉，还是嘱咐：“以后要乖一点，别跑——你知道奴隶逃跑是什么后果。来吧，坐到这边来。”

“要干什么？”空签着那一堆文件，闻言抬起头，“给他注射什么东西，治他的病的吗？”

“是定位芯片，方便您掌控他的位置。”枫原解释道，“他距离您一公里以外，或者您判定奴隶逃跑时，芯片会爆炸。”

空皱起眉：“必须注射吗？”

1

“是的。请您不要私自为他取出来，否则芯片会爆炸。”

“毕竟我还是个危险分子嘛——没事的，空，不痛。”

他们稍微讨论了一下，决定给他把芯片打在大腿内侧，并不显眼的位置。斯卡拉被掀起裙摆，乖巧地自己动手把丝袜撕开了口子。

“嗯……答应主人的，就等一会儿我再换一条吧。”

斯卡拉抱着空的胳膊，乖得一动不动，但跟了枫原多年的助手显然怕他发难，谨慎地请空把他的双臂扭到身后。

“……他明明很听话，特别懂事，我看明明就是你们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温柔地拢住了斯卡拉的胳膊，亲亲他的脸安慰他，“别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