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钮书瑞脸颊泛起了块块红sE,才后知后觉地减少发力。
全程下来,可以说是只有把钮书瑞抱起这个动作做得越来越娴熟了。
江闻盯着闷头不语的钮书瑞,也跟着一言不发。
手贴着她的耳朵,把她头发捋到后面去,露出她一张g净漂亮的小脸,让她无处可躲,也让自己能够完全看清这让他神魂摇荡的nV人当下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他并没有在做完后把手收回去,而是一直反复地做着这么一个小小的、简单的动作——沿着她耳廓的弧度不断g弄。
仿佛不仅仅是在顺她的发丝,还是在缓解她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又把她吓到了,也知道钮书瑞对他的惧意更深了,否则她刚才不可能冒着压抑不住快感的危险,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让钮书瑞不再害怕他,短时间内不该这么对她、吓她。
可是他没有办法,钮书瑞不听话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他发指的地步。
他就没想过,钮书瑞能知错不改到这般田地。
更想不通,清醒时的钮书瑞,为什么就不能有xa时一星半点的乖巧?
他已经很抑制自己了,又有谁能让他花上这么多的耐心?就连以前救过的人质都不配他这么对待。
而他为了她,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应该空点时间去研制一种能消除怒意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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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已经让了很多步了,不可能再让下去。
他也是有火气的,钮书瑞不该一直惹怒他,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她的错。
他也从不后悔把她C撕裂这件事。
就算时间倒流,重来一次,他一样会这么做——即便他保留着现在的记忆,知道钮书瑞怕疼。
因为她太不乖了。
若是不把她C撕裂,她又怎么能有时间认识到这是她自己的错误,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地留在他身边。
是她要信口雌h,编造事实,一边说着自己被b,一边在他眼皮子底下跟盛上yAn离开。
三番五次想拿他当无脑的靶子使,没Ga0明白他的身份,也没Ga0清楚她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后悔?又怎么可能在她明知故犯的情况下还取悦她,让她感受真切的ga0cHa0?
他对她已经很好了,起码没用以往对待nV人的那些手段对她,否则她现在怎么可能能这么享受地被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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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这Si不悔改的X子而言,他若是真要那般对她,手段只会b以前对待别人的还要残忍。
因为她顽固不化程度b起别人,太甚了。
他教了她很多次了,从第一次za到现在,时间已经够长了,b以往任何一任nV伴都长。
没人能让他教这么久,除了她。所以,她早该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却总是不肯学。
江闻知道,钮书瑞不是真的蠢、学不会。以她在他们初见时就展现出的聪颖来看,她若是肯学,早在第一次被他C时,就已经能够学乖。
她不过是不乐意、不愿意接受事实,总要和他对着g。
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很好的教训她的机会。
他会好好教她的——让她明白他不好惹;让她明白,他愿意这般照顾她,本就是她的荣幸;让她明白,以后再敢跟别人走,那下场只会b现在更惨。
而他也会好好对她的,只要她听话,只要她乖顺,不再像现在这样,一个道理要他说个三五六次,他就允许她还和昨天那样跟他闹脾气,允许她打他,允许她总是这么娇滴滴的,要他保护,允许她躲在他的庇护之下,这么“不谙世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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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可以继续把她抱在怀里,可以给她上药,可以伺候她,可以听她那么一点无理取闹的要求。
前提是,她好好地跟在他身边,不再这样。
一直。
紫丁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