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薄唇被龟头撑成一个“O”字,猛然一吸。
“呃!”秦寻处差点松了精关。
秦霏淫靡地瞧着他,仿佛得逞般地绕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将上面的腺液尽数吸食,然后含着龟头艰难地吞咽鸡巴。
“唔…唔…唔……”他两眼含泪,可怜至极,主动至极。
秦寻处早已尝到其中妙处,他故技重施,挺动腰身,不管不顾地大力操干,龟头冲到更深处与喉管的软肉相吻,爽,但远远不够。
秦寻处抓着秦霏的后脑勺,迅速把油亮的鸡巴抽出来。
“啵”的一声,清脆。
秦霏还要去寻,大鸡巴滑过脸,却吃不到。
他气鼓鼓地,似乎真的生气,泪水像连成线的珠串,啪嗒啪嗒往下掉落,舌头伸出一截,讨好般地舔弄囊袋的褶皱。
秦寻处的目光比最凶恶的狩猎者还要露骨,但此时,他撑着身体往床的另一边爬去,对自己的猎物采取了后退的措施。
无比渴求的鸡巴又离自己远去,被情欲不断烧蚀着的秦霏难忍至极,他近乎自虐般地抠奶和下面流水的批,效果都无异于杯水车薪,大脑里伦理与愤恨的挣扎早已被原始的情欲占据,理智的弦索断裂,眼前横陈不再是他痛恨的弟弟,而是一具能够泄掉他身上邪火的肉体。
他身下流了很多水,如果由那根巨龙插进去的话,一定能汁水四溅,填满他空虚的欲望。
这样想着,秦霏攀着柔软的床,尽管他身上的肌体已然不能支撑太大负荷的气力,他还是手脚并用地攀上了床沿,铁链叮叮当当地脆响,那苍白的肌肉战战发抖,不算细小的骨架撑起这一身贴着薄薄肌肉的少年肢体,下体擦着浅灰色的床单而过,留下一段绵长隐晦的深色水迹,他是最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他色情而浪荡地逼近自己的捕食者。
从秦寻处这个角度来看,他淫浪的哥哥眼媚如缠绵的蛛丝般,胸前的小乳微微垂下,被亵玩得红肿的乳头以极小的幅度晃荡着,后面的臀部高高翘起,秦霏从一个高不可攀的石膏神像,坠落凡尘,成为渴望他的阴茎抚慰操弄的漂亮玩具。
1
多美啊。
他无比得意地翘起唇角,有型的腹肌蒸腾热气,硬热到发痛的鸡巴挺直矗立,他拍拍大腿,低哑的音色发出几个诱惑的音节:
“坐上来吧。”
得到许可,秦霏如一只上过发条的提线木偶,听话地爬过来,与木偶不同的是,他的五官十分生动,香汗淋漓,不停喘着粗气,他玉白的膝盖跪进秦寻处大马金刀的空隙中,前端硬挺的阴茎摩擦着那根巨热,他身子一软,双手极力攀着秦寻处的脖子,才得以不倒下去,他将自己的乳房贴近对方硬烫的胸肌上,再到腹部,严丝合缝,最后分开双腿,将自己湿腻的肉唇张开,主动地去研磨浑圆的龟头。
秦寻处冷眼注视着他骚浪至极的动作,马眼仿佛被湿软的唇再次亲吻,柱身被顺流而下的淫水浇满,他一低头,便能看清那浅浅相接的性器,他哥的阴唇肿得不像话,也骚得不像话。
秦霏得到许可,双手扶着秦寻处的宽厚的双肩,腿又分开了一些,才被造访过的阴唇无比顺畅地吞下了鸡蛋大小的大龟头,他的喉咙里不自觉溢出舒爽的喟叹,穴内的瘙痒程度却不减反增,他的大脑再次被急切的冲动填满,两手一松,接着身体的重量,垂直坐了下去,硕大的阴茎顿时戳刺进淫穴的最深处——
“啊……”秦霏叫得破了音。
骑乘的姿势让鸡巴插到了从未造访过的深度,破开他酸软的宫颈口,直接卡进了子宫里。
他觉得自己此时被开膛破肚,疼痛感袭来的同时又被奇异的满足感填满。
终于操进来了。秦霏松了口气。
1
然而,淫药的副作用再次如潮水般阒然袭来,被鸡巴撑得变形的滚烫阴道又开始空虚。
“嗯…嗯…”秦霏凭着本能扭动腰臀,尽管在这之前他从未听过骑乘这个姿势,更别说如何操作,而此时却奇迹般地无师自通,时而上下时而左右顺时针打着圈儿套弄,可惜他的大腿酸软无力,这样迟缓的摩擦维持不了两分钟,便脱力地坐了回去。
他喘着粗气,想继续扭屁股,他拍打身前大鸡巴的主人。
动一动,操啊,用力操我啊。
他的大脑里已被淫秽的词塞满,但身体里有另一份微小的理智阻止着他脱口而出。
欲火烧得他直不起身,他只能用硬胀的乳头去摩擦催促着对方,操啊,不是那么喜欢奸吗?
秦寻处缓缓地抚摸着身上的人,他强力抑制着疯狂操批的冲动,他在等。
等秦霏说,求求你,操我。
“想我动吗?”秦寻处含住他的一只耳垂。
秦霏细细呻吟着,如猫儿的叫,软腻腻的:
1
“……嗯。”
秦寻处循循善诱:“那你求我啊。”
心中隐晦的坚持一旦被人戳破,便如洪水决堤,极致诱惑挡在前,所有的牺牲都变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