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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同路人

「该说你神经大条还是防备心不重呢?从tou到尾都没问我是谁。」那人率先沿着列车外bi向下攀、一跃到草pi上,抬tou望向仍在寻找下一chu1落脚点的苏茗诠。

方才悬挂在扶杆上耗费了太多力气,苏茗诠尚有些酸ruan的手臂勉强g着外侧窗沿往下爬,还分出点心思回应另一个人的问题:「拘牲只会想尽办法拖住入梦人的脚步、或乾脆吞了对方,由梦主记忆所构成的人物不会理会梦主以外的人,而梦餮gen本不会和人对话。你除了是解梦人以外还能是什麽?」

解梦人能够连结不属於自己的梦境,在梦境中撞见其他解梦人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苏茗诠理所当然:「况且,你是谁很重要吗?反正醒了之後也就是个不一定会再见面的陌生人。」

从底bu车窗的位置松手tiao下,苏茗诠直起shen子、拍了拍沾上脏W的手回过tou,目光却撞上一双散发出寂寞电波的大眼睛。

「......你可以自我介绍。」他感觉自己满tou黑线。

委屈的大眼睛顿时又炯炯有神了起来,那人扬起一抹爽朗的笑,一口白牙晃得苏茗诠眼睛有点刺痛:「我叫昭凝,昭然的昭、凝神的凝。」

苏茗诠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漫不经心地回应:「哦,是吗,姓氏呢?」

「你又不想认识我,我不告诉你。」昭凝瘪着嘴撇过tou,颇有几分泫然yu泣。

「......」苏茗诠无言。ba不得要自我介绍的是对方、闹别扭的也是对方,真像个小孩子一样任X。

两人shenchu1一片大得不像话的草原,往哪个方向看都无边无际,除去与天空相接的地平线外什麽也没有,倒像座chang满了花草的荒漠。

唯一醒目的是两人一旁垂直没入草原的列车,正如陷入liu沙般缓缓下沉。苏茗诠收回远眺的视线,面向还兀自落寞着的昭凝:「我还得去把梦餮找出来,你走不走?」

「嗯?梦餮?......啊,你说噬梦者吗?」昭凝明白了苏茗诠所谓的「梦餮」,却不明白他为何要这麽zuo。「找梦餮zuo什麽?」

解梦人有许多群T,各自对噬梦者有不同的称呼,昭凝大约是隶属不知哪个群T的一员。苏茗诠想着、边活动着肩膀答dao:「找到,然後杀了它。」

昭凝满目诧异:「虽说解梦人是唯一能杀Si梦餮的存在没错,但b起解梦人之於梦餮,梦餮对解梦人的威胁大得多了,所以大家都能避则避啊。你不是只需要找出梦境的异化点吗?」

「如果是要降低梦主的肇事风险,的确只需要摆平异化点,但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加入解梦人的。我的目的从来就只有g掉梦餮这一项而已,清理异化点只是协会要求的附加条件。」梦协最重要的业务就是预防梦境遭到噬梦者入侵的梦主对现实世界造成进一步危害,那些被梦餮W染的梦主最先显lou出的变化是X格异常,他们因梦境中被植入各式各样的异化因子而影响了潜意识,变得再也不像原初的那个人,会zuo出诸多令熟识的亲朋好友意想不到的举动,最严重的下场是JiNg神失常、破坏社会秩序,或者JiNg神崩溃而自我毁伤。

有个乐於讨伐梦餮的志愿者当然好,但梦协对苏茗诠只想报复特定的那名噬梦者这点了如指掌,因此首肯让他以麾下解梦人名义活动的先决条件,是他必须在巡游梦境寻觅目标的同时、连带清除所到梦境中的异化点。

当然了,没有哪个群T会白养着单方受益的成员,反正没有损失,他便欣然同意。退一步说,他或许才是梦协业绩最ding尖的那一个,若是能一次收拾W染了好几个梦主的梦餮,哪里还需要一个一个清理异化点?对於那些短视近利的梦协高层,苏茗诠是不置可否。

「呃,关於这点,有件事你可能想知dao。」昭凝状似尴尬地m0m0後颈,连始终保持的笑容中都掺进了点抱歉的意味:「我刚才可能、不小心让梦餮挂掉了。」

「......嗯?」

***

千算万算,算不到梦餮在让他堵到之前就被别人g掉的局面。苏茗诠蹲在shen首分离、还算看得出原形的噬梦者残块一旁若有所思,背景是仍持续下陷的车厢内bu。两人趁昭凝先前所待的那节车厢接近地面时打破了车窗爬进来确认,那只梦餮是异zhong兽型,chang了对黑牛角的豹首和类人型的棕pi兽shen。其实梦境中出现什麽样的生物都不足为奇,而如何分辨是否为梦餮便是解梦人的本领了,可以解作shen为梦餮天敌的狩猎直觉,或者趋吉避凶的逃脱天分,总之苏茗诠确认了Si得零散的这tou生物便是造成当前梦境变异的元凶,心里有GU说不上的惋惜。

手刃梦餮是他入梦的原动力啊,尽guan结果不变,但被人捷足先登总归不太畅快。

「那个,抱歉嘛,我不是有意害Si它的,你可以慢慢悼念它,但可以先出去吗?我们快要灭ding了。」後tou传来昭凝踟蹰的话声,苏茗诠闻声回tou,见对方挂在高chu1的窗沿旁,而在他两侧的车窗早被土地给掩埋了。

「我就一点好奇,你是怎麽解决它的?」苏茗诠仰tou打量缩在高chu1抱着扶杆的另一人,如何也无法将斩首梦餮的那人与当前的昭凝联想到一块。

面对苏茗诠的疑问,昭凝似是有些窘迫,相当难为情地转移目光:「也、也不是我动手的啦......本来我是要逃走的,没想到列车突然转向,我们从前几个车厢掉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抓了它当垫背,结果中途不知dao什麽东西把它的tou切掉了......哎呀总之它已经Si翘翘了,再不出去就lun到我们啦!」

无言地m0m0鼻子,苏茗诠借助挂着拉环的横杆向上爬,直到抵达另一人附近,上tou便伸来一只手,他借力攀上了窗hu,正探出一只脚时,却被昭凝猛然拉了回来。

「小心!」

昭凝警示的大喊被列车内乍响的轰隆声盖了过去,前一秒还能清晰看见草原的车窗瞬间陷进地面,车T的震动昭示着列车竟是以疾速往地底驶去。

噪音过大,苏茗诠听不见话声、只看见昭凝迅速翕动的嘴。他的位置不利,臂chang不及昭凝抱着的扶杆,他转而g住行李架,在快得几乎让人浮空的下坠速度中稳住自己。

尽guan向下俯冲的时间不过半分钟便戛然而止,但以列车那要命的行进速度来看、两人如今不知是被列车带进了多shen的地底。

车厢在急煞的瞬间大幅晃了晃,苏茗诠猝不及防hua了手、刹那间被昭凝抓住了手腕,岌岌可危地吊在半空晃着脚。他shenshen吐息、平复被失重感狠狠震dang了一阵的五脏六腑:「零到一百公里加速只要一秒,这怕不是什麽新世代跑车......」

「哇......怎麽办,还出得去吗?」两人找了个相对稳固的着力chu1,然而相对差点要成为自由落T的苏茗诠,昭凝的脸sE相较之下显得难看了数倍。

不因眨眼间的变故而手足无措,苏茗诠抛开所有的常理、判断了眼下的局势。「说不定往下才是正确的。」

昭凝满面的难以苟同:「你认真的吗?我觉得不妥,你不记得刚才被麻花卷缠住啊?」

「在梦里面认真什麽,你新来的?」苏茗诠摇了摇tou:「新人别进高危梦群,动不动就被拘牲吓醒很容易JiNg神衰弱。」

昭凝耙着tou发、神情异常尴尬:「也不是这麽说......就是胆子小了点,啊哈哈。」

「胆子是吓出来的,你好自为之。」虽然昭凝自称没胆,但反S神经和shenT素质似乎不错,苏茗诠没太顾虑他,自顾着向下爬去。

不久前两人踏足的草原看上去毫无线索,如今看来顺应变故去走倒是省事,至少免得绞尽脑zhi去思考梦境的破口。撇除像是梦主回忆所投S出来的事物,像眼下这样火车垂直开进地底才该是异化点能惹出来的动静。

上tou不时传来昭凝的哇啦luan叫,苏茗诠难得有风度地容忍了一路,大约是能在高危梦境里碰上其他解梦人的经验太过稀少,他自己都感到新奇。

直到返回堆满了假人的车厢,苏茗诠才停下攀爬了许久的手脚、蹲踞在扶杆上稍作歇息。「啧,难dao要从中间钻过去......」被扭着夸张笑脸的假人团团包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不免一阵恶寒,思索起是否还有其他进路。

「我来吧,小事情。」昭凝穿过了车门晃进车厢,如法Pa0制将changtui抵到窗沿上,捞出外tao内袋的水枪、对着下方连S了两发。

首先被击中的几个假人一如先前的nV假人一般迅速灼烧,然而那疯狂颤动的躯T惊动了其余的假人,原本像堆搁浅的鱼堆积在底bucH0U搐的假人们顿时B0发起来,逃也似地抓住任何chu2手能及的事物向上飞窜,两人闪电般让shenT贴jin了行李架,待奔逃的假人如浪cHa0般涌过,才心有余悸地睁开了眼。

「......多谢了,大师。」苏茗诠发自肺腑地揶揄对方,想不透假人们突然之间哪来的活力。「我还以为他们爬不动。」

「肾上xian素......?」昭凝还抖着手,白着张脸、毫无底气地推测。

「是啊,如果他们有肾上xian的话。」既然问题解决,苏茗诠不顾昭凝的叫喊即刻动shen,一路顺利地进入最後一节车厢。

最後一节车厢不如此前那般亮着白炽的灯火,两人shenchu1近乎全然的黑暗中、由车门玻璃向外望,竟能看出外tou岩bi上附着的点点暗芒。

「有东西在发亮......是什麽矿石之类的?」昭凝眯细了眼向外瞧,一片昏暗中却什麽也难以分辨。

苏茗诠摇tou反驳,语气却也带着点迟疑、以及几分抗拒:「不,那似乎是......鳞片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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