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也只是在最後的十几秒趴在了宋程的身上，宋程怎麽努力也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那双眼睛是似曾相识的漂亮，接着宋程就听见了他的喘息。

那之前，宋程只对这场梦有着朦胧而模糊的印象，但她的感情却有着记忆，这是壹场完全的情感T验。

在梦里，宋程几乎没有实T，它的身T如果这也能算得上身T的话似乎是由飘散在空间中的相距非常远原子团组成，像是壹团原子雾，但这团雾的每个原子之间又有着壹种神秘的联系，使这种生命T不小心接触到的那壹瞬间都有着相互渗透的感觉。

当然这团原子雾是不可能存在在现实中的，地球上的物理规律就不允许，神奇地，原子雾版的宋程壹下子就意识到了这壹点。

但它却有意识，它知道自己是宋程，它还知道它身边有另外壹个生命T，它能感受到另壹个生命T的存在。

有时宋程在梦里拥有的生命形式会在波动中发光，宋程便能看见身边的那个生命T就像壹团sE彩斑澜的迷雾，它很美，宋程叫它小狼。

这个名字不是宋程无缘无故就随便起的，因为在宋程刚刚察觉到它存在的时候，它们就za了。

那是壹种来自於生命本能的x1引，就像鸟儿天生就会飞翔壹样，它们本能就会za，和人类那堪称野蛮的za方法不同，它们的za似乎并不是为了繁殖，只是为了欢愉，为了更高壹级的情感T验。

宋程尽量舒展自己的身T，用边缘试着去触碰它，在接触的那壹刹那，宋程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那是壹种欢愉到了极致的战栗，但这份欢愉过後，宋程也感觉到了它在抗拒虽然很细微，但确实在抗拒。

宋程不明白，为什麽它抗拒着自己的进入，虽然自己是主动的壹方，但这分明是壹种相互渗透，宋程在进入它的同时，它也在进入宋程。

宋程试着传达向它自己的想法和情绪，这也是壹种本能，宋程知道它已经收到了。

後来它们壹次次地试探，壹次次地磨合，这来来去去之间，宋程几乎以为自己对这团原子雾身T的掌控已经登峰造极，宋程甚至觉得自己能身随意动，将这些原子聚集在十立方厘米的空间内。

当然，这只是错觉，因为它们练习的不是聚合，而是扩散，最大限度地扩散。

终於，那令宋程醒来後数日都难以忘怀的极致T验到来了，宋程没有感觉到渗透，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没有任何的摩擦，它们互相在对方的身T里飘荡，宋程想不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非要形容的话，宋程觉得如果说做人的时候T验到的感情是三维的话，那这壹次就是是情感上的四维T验，没有任何R0UT生理功能的辅助，只靠着情感上的T验，宋程就获得了ga0cHa0。

而宋程叫它小狼的原因，是因为在它T内飘荡的时候，宋程觉得它是壹匹在被驯化的後遍T鳞伤但依然野X未灭的狼。实际上它们应当是互相在对方的身T里飘荡，宋程不知道自己梦里的小狼到底有没有意识，如果有的话，小狼在自己身T里飘荡时，又是什麽感觉呢。

小狼就像宋程初中时姥姥带她去马戏团看见的跳火圈的那壹匹。可能有些匪夷所思，还是初中生的宋程，看见了它眼睛里的锐利和野X，宋程感觉到了它被人工驯化後生出的臣服，也察觉到了它隐藏在深处的凶狠、狡猾和贪婪，如果人可以Ai上壹匹狼，那麽这匹没有名字的狼就是宋程的初恋。

长大後的宋程在万花丛中走过，时不时俯下身去嗅嗅花香，但她从未想摘下过任何壹朵花来，别说是花，壹片叶子也未曾沾身。

若说初中时看到的那匹狼是少nV的情窦初开，也是她人生中的壹场意外，那麽後来在昏暗中看见楚南的眼睛，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怦然心动，也是另壹场意外的开端，让她差点陷入慾望的漩涡里走不出来。

只是这第二场意外在做了这个梦之後才被宋程发觉。

她坚信梦醒前最後的壹瞥，看见的就是楚南眼睛，听到的就是楚南的喘息。

只不过是她自己想象中的，被cH0U象化了的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