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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用了,”他脸上的两颗小痣动了动,直戳心脏:“那是你女儿的书,就放在那里吧。”

闻炀果然不再说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季苍兰一出门就立刻靠在墙上稳了稳,jin张地呼了口气,手心里攥着一个已经落了灰的u盘,放在书柜最下层的一个角落里,在闻炀进门前他就拿出来了。

看样子是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移动过,不知dao里面会是什么。但他目前手边没有电脑,只好先冒着风险藏在shen边。

半小时后。

闻炀穿dai整齐坐在沙发上喝茶,离他老远的另一个小沙发上端坐着呱呱,手里捧着本书在自己看,两条rou乎乎的小短tui垂下来,在半空一dang一dang。

季苍兰下来的时候目光在他手上顿住,一皱眉刚要问这本书怎么在这里,就抬眼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闻炀手肘撑在膝tou,撑在下ba上,把嘴角ding起,似笑非笑地抬着眼pi盯着季涵看,有zhong难以描述的古怪感。

他盯得太久,让季苍兰有点心虚,把他的注意力转走:“我好了,走吧。”

“哦——”闻炀收了手从沙发上站起shen,拖着腔调走过来,chang臂重重搭在他肩tou,往下沉了沉,没被甩开,确认dao:“你儿子五岁?”

季苍兰怕他起疑,很快答对。

jin接着就听到他小声咕哝了一句:“像个矮冬瓜。”

他还没来得及生气,耳边又开始狗叫。

闻炀挑了下眉,薄chun凑到他耳边,动了动嘴,吐不出象牙:“一看就是亲爹的基因不好,我女儿这时候肯定又高又漂亮。”

他跟每一个秉xing恶劣,盲目自信的男人一样,在“亲妈”面前拉踩,沉浸在对女儿的幻想中,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亲妈”有点微妙的表情和黑下去的脸。

季苍兰本来都忍住了,谁成想他还在喋喋不休地扯着季涵的shen高和胖乎乎的婴儿fei。

实在是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同样用男人最在意的事情回怼,冷冷dao:“至少jiba比你大。”

“……”

闻炀不吭声了,目光复杂地盯了他一会儿,半晌后黑着脸抬手把tou上架着的墨镜hua下来,凌厉的下颌磨了磨,揽着人上了外面停着的车。

季苍兰看到面前高大至少两米五的车愣了下,不知dao他从哪里买来的装甲防弹车,更不知dao是怎么被允许上路的,一边在心里默默期待一会儿上路就被jiao警拦下来,一边手脚并用地上了车。

等车驶出那片“森林”,他才发现这片庄园并非真的在山林里,而是申市边缘的市郊别墅。

周围是一大片还未完全兴建的别墅群,除了施工队外鲜有人烟。

市郊开车进城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高架两侧才有高楼ba地而起,变得熟悉起来。

季苍兰tou贴在玻璃窗上,快要睡着的时候车速降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看到繁华的市中心街区一栋三层的洋房。

那句话效果奇佳,堵了他一路。

闻炀现在才开口,胳膊拱了拱他腰侧,说:“下车。”

季苍兰磨着座位不情不愿地往车门边上靠,动作停住,面无表情地回tou,很土鳖地说:“不会开车门。”

话音还没落地,隔着车窗的后车就从对讲机里响起司机的声音:“先生,有很多人在靠近。”

闻炀一皱眉,刚要说话,就被人扯了扯袖子,季苍兰指着外面的人说:“是来合照的。”

“我的国家很安全,”他没好气地跟这个“老外”说:“在这里,你开防弹车绝对起不到防弹的作用,但可能会被拍到tiktok上成为网红。”

他还想说以这zhong神经病的程度,可能一天就能爆红。

但是闻炀蹙了蹙眉心,一脸真诚地问他:“tiktok是什么?”

季苍兰差点噎死,忽然想起来面前的是位坐了五年无手机无电脑高级“自习室”的“大神”,顿悟了。

但没顿悟太久,扭tou看着已经开始摆pose的人群,现在一点儿也不想下去。

哪个神经病大白天会在市中心开民用防弹车上路啊?!

太丢脸,要是下去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哪知dao闻炀竟然反问他:“那怎么办?”

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活像一个人生地不熟被“拐卖”来的老外。

“往前开吧,”季苍兰敲开车挡扒着座位给司机指路,“到一个人少的地铁站把我们放下。”

司机隔着后视镜和闻炀对视一眼,得到首肯才重新启动车子。

围着拍照的人里也是有几个不怕死的典范,眼见着车都点了火,还趴在前盖上举着手机录短视频。

喇叭轰天一声响,引擎嗡声而来,震得心口发慌,才鸟作兽散。

司机跟着缺德导航绕了三次路,才终于在四站路外人稍微少点的地铁口把他们放下。

本来很酷炫地停车、潇洒下车,dai着墨镜大佬出街的美好幻想,就被高峰期地铁站的人chao挤散。

季苍兰熟练地带他在纵横jiao错的地铁站里穿梭,真诚地建议他把墨镜摘下来,不然一会儿更惹眼。

那时候有一辆地铁穿梭着呼啸而来,遮住了声音。

闻炀困惑地一低tou,把脸凑到他面前,目光从镜片上的空隙穿透出来,一绺短发随之垂下。

季苍兰不再浪费口she2,直接抬手帮他把墨镜架回touding,顺手捋走散下的碎发,眼睛亮盈盈地笑起来,和那双绿到发黑的chang眸对视,忍不住夸赞他:“真帅。”

其实是跟季涵待在一起久了,雌雄并存的躯壳里cui生了“女xing”,强ying卑劣的外壳下充斥着柔ruan与不吝夸奖。

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也容易让人误会。

就比如现在这位满脸通红敲了敲他肩膀的姑娘,好心又大方地反转过手机,把刚刚拍摄的照片摊在两人面前,先是礼貌地dao歉:很抱歉未经允许私自拍摄了你们,而后圆眼睛冒着爱心,说:“但是这张照片看起来好有爱,我可以发给你们。”

季苍兰有点困惑地垂下视线,看到刚才那一瞬间的照片,这甚至称得上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他不太忍心拒绝陌生人的好意,嘴ba抿了抿,已经准备掏出手机。

“没有爱,”闻炀率先出声,他不明白中文的“好有爱”大多数情况下是“很可爱”、“很萌”的意思,只是直白又刻意地当着季苍兰的面“纠正”她的错误。

同时考虑到安全xing与隐私xing,pi笑rou不笑地翘了翘嘴角,而后说:“请你删掉。”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的女孩有点被他的眼睛吓到,加上他又很高,低tou看人的时候总有zhong瘆人的压迫感,手忙脚luan地dao歉,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删掉。

季苍兰支起微笑,礼貌地跟她dao谢,目送她离开,笑容立刻垮下来。

两个人的气氛降到了极点。

冷ying的氛围一直维持到西装店,都没有人说话。

等季苍兰傀儡娃娃一样量完衣服,在休息室等着裁fengzuo出样衣的时候,抱臂坐在旁边的闻炀忽然开口:“过来。”

季苍兰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并起tui,问:“干什么?”

刚刚问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站起来就准备往休息室门口跑,被人一把擒住,反手按在红丝绒的墙bi上。

气息bi1近,耳边就是一dao平稳的呼xi。

刚刚量尺寸的缘故,季苍兰最后干脆脱了外衣,直接穿了件透白的背心和店里提供的平角短ku。

动作间两截莹白的手臂随之在shen后一握,lou出一片白腻xiong膛,从侧面便能看到里面浅红的两点,隔着一层薄薄的rou,里面是一颗tiao动着的心脏。

闻炀忽地笑起来,声音像是压在嗓子眼儿里:“干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changtui又往前迈了一步,ding上tuifeng,微微弯下腰,侧了脑袋和他对视,幽沉沉的眼瞳反she1着光。

季苍兰被按着手,抵着tui,像只蒸笼里五花大绑的螃蟹。

因为生气红起来的脸颊被she2尖tian了一下,很快顺着光腻的脸颊hua下去,chunshe2shi热地tian吻下去,一路划过下颌、脖颈,最终guntang的she2尖落在后颈突起的龙骨上,牙尖用力咬下去。

“啊——”

痛叫很快被闷在chunfeng里,季苍兰在情热中下意识朝阖着的木门看去。

木门薄薄一层,没有上锁,去zuo衣服的裁feng随时会进来再次比对尺寸。

他全shen一抖,掌心炙热地顺着chang且白的tuihua上去,暧昧又绵chang。

“ying了。”闻炀从宽大的kutui里摸进去,隔着内ku握住他的yinjing2。

季苍兰从水红的眼尾瞪出视线,故作冷淡地反问:“我是个男的,狗tian我都能ying,你要跟狗比吗?”

刚刚说完,握着yinjing2的手就探出两genchang指,拨开shichao的roufeng里轻轻一挑,让他急忙抿住chun,从放松的钳制中抽回一条胳膊,反手掩在chun边,暧昧的气息被吞没。

闻炀的手指被密不可分地裹进ruan热的甬dao,另一只手伸上去,圈着脖颈让人和他接吻。

他垂眸注视着那两颗显眼又艳情的黑痣,想——

闻炀没有灵魂,但季苍兰有。

季苍兰的灵魂像一颗仙人掌,刺多,水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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