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场上仔细思考了起来。
「诶……」仙道略感诧异,试探着问,「清田难道你不知道么?」
「?」某个多动症患儿脑袋冒着问号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水户洋平是樱木花道男友的事。」
三秒后,仙道的试验对象完成了一个华丽的后空摔。
「呃……啥?!!你你你……你说……也就是说……」那家伙是弯的?!
小猴子呆了片刻,恍然大悟般从地上跳起来「没有想到水户洋平是这种人!那只笨猴子的脑袋有问题吗为什么会看上那种大叔啊!喂,警察先生,对学生下手的话是犯法的吧?」也不管其他顾客的侧目,义愤填膺地骂了开来。
「混蛋混蛋啊!难道做那种事是为了一个人独占HANA么……啊,该死的!我自从被禁令以后连那家伙的面都没见过!」这酸爽!听到这话的人一定会以为清花两人关系有多好吧。
十分钟后。
好容易冷静下来的清田抓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咬牙切齿地嚼着冰块,若有所思地说。「唔……如果真是这样,比起泽北来说,那家伙的嫌疑要大得多。」
「你是说,三井寿?」逗完猴子的仙道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
清田点了点头,「小泽虽然变态顶多就是个无赖,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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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寿让我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杀意。」
15:40【嫌疑人清田信长的回忆】
冬季赛结束的那天。
你知道,当时湘北的阵容,不夺冠都不科学~额……不过小爷那天不慎有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失误,颁奖典礼后被教练留下来指教了好久,切~啰啰嗦嗦的老头子。
从教练那里回来的路上我才看到小泽发来的信息。
今晚来我房间一起庆祝胜利。——大概就是这样的内容。
总决赛上满全场,又紧接着被老头子教训了一通,当时我累得只盼早点睡觉。就打给泽北想和他说我不去了。关机。又打给阿牧。电话接通,阿牧喂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很怪。
我刚想说别等我了。就听见话筒传来更怪的声响。像是忍耐着巨大痛苦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我大概从来没有对牧学长用那样恶劣的语气说过话。问他樱木花道是不是也在。牧学长嗯了一声,然后再没下文。几乎是立刻,困乏和睡意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为什么不等我!」——这句话很用力的吼了出来。
妈的!在走道里奔跑的时候,我像发疯一样恨。恨把我留下来的教练,恨泽北,恨三井,恨藤真,甚至恨牧学长……大概还有我自己?还没等我想清楚这莫名的怒气所为何来,到了泽北的房间门口。
牧学长靠在门上静静地抽烟。当时我一心在意着门那头发生的事,没有注意他的神情。他侧身让开,推门进去的一刻我眼角瞥见学长离去的背影。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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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田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好学生。我爱玩,知道他们几个也爱玩。可是房里的景象还是吓了我一跳。心跳都漏拍了妈的!床上的樱木好像已经晕过去了,一动不动地趴着。泽北荣治伏在他身上,闭着眼很缓慢地舔着他背上的汗,表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变态!樱木全身赤裸,床单遮住了他的后腰以下,但看那一地的衣物我就明白了。
明白以后我狠狠骂了一句脏话。房间里的两个人都看向我。三井寿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他指尖燃着一颗烟,但显然心情不好没有动过。看向我的表情十分可怕,半点没有庆祝胜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