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生殖器官还有个各种数据的登记。从这开始跟我来,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涉及隐私,所以雌虫止步,希望各位有点绅士风度,不要偷听。我可不希望在这个星舰上逮捕谁。”智脑答。
“我会在这里等你。”卡列欧说。
“好吧,少校,但愿我能活着出来,至少不会因为忍耐力不佳造成更多麻烦。”要独自面对这个智脑让西里斯暗地里吸了口凉气,只能没办法地耸了耸肩
雌虫们的视线顿时聚集到卡列欧身上,其中一个金发小子更是一步跳起,急忙来到卡列欧身边,看得出来他颇为好奇,一直以来都没有桃花运的上校居然也有雄子愿意理会了,这可是大新闻。
2.
增殖生长的水晶盖住了每一面墙,光流通在其中,难以想象与理解的信息交织在一起,然后积蓄下来,最终汇总到中心的柱子上。它们与西里斯前世所得知的计算机的样子并不一致,要说的话就像是祭坛,不知名的无形之神休憩、工作、下达神谕的场所。灵能场在这里就和空气一样普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思考仿佛正在变成浑浊,仿佛与超越自己的头脑相连到一起。
这里是联邦缉捕队所拥有的智脑分体的安置领域,本来是不会对外开放的,不过在拉着自己的手的男孩的带领下,西里斯轻易地穿过了那些阻碍。他原以为终点是医务室,但未曾料想到会是如此深入联邦中枢的地带。
在其中除开智脑和西里斯外,还有第三个虫,他安静地沉眠在与地板、墙壁同样材质的水晶制成的摇篮中,晶莹的水体填满内部,那是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他身体瘦削,两扇肋骨撑起薄膜一样的皮肤,虐待的痕迹在上头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胎记。
应该是注意到西里斯的视线,智脑向他解释,同时为了不惊醒那个男孩而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就是被藏在脚下那颗星球的雄虫。他的生理年龄是十二岁,分化一结束,他就被当做信息素的来源。成了活金山……还有性奴隶,雌虫在他身上寻欢作乐,他们撕咬着这个孩子的灵能,渴求着更多的食物。”
智脑的声音依旧平淡,从西里斯的耳畔穿过,他斜眼俯视着这个男孩,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居然说这个男孩是十二岁,以雄虫的标准都显得过于瘦小了,如果只有那种体型的话,说他一天只吃一餐都是合理的推测。
“既然是珍贵的商品的话,不是应该更加妥当地保管吗?好吃好喝地照顾,无微不至地看护,毕竟是只有一个的东西,要是坏掉了就没有替代品了。”西里斯尖刻地说,他以为自己很早之前就抛弃了道德的观念,但已死的东西从他的内心被唤醒了。
“我也希望那群粗暴的雌虫懂这个道理,但他们没有常识一说。他们一天会‘喂食’他三餐,混杂着催淫药还有生产素的速食品。我觉得没有虫会喜欢吃那种东西。”智脑人性化地翻了翻眼睛,小声说着。
他们之间的沉默直到下个区域才消散。
平整的地上向上凸起,形成了与刚刚所见的摇篮如出一辙的装置。只是这个更大,萦绕的线条更小,也没有刺鼻的痊愈药与安眠药的味道。
“乌勒尔什么都没对你做,这点让我非常惊讶。毕竟与像他那样的雌虫独处,你就算比……受到更加糟糕的待遇也不足为奇。”智脑站在一旁,他噪杂的声音这时听起来更加可恨。
“不要随便说别人弟弟的坏话,乌勒尔可是很乖巧的,他是我唯一的宝贝。”西里斯驳斥着可怕的虫工智能的论调。
“你认真的吗?我可不觉得你有这么天真,西里斯。”智脑好奇地说。
“好吧,乌勒尔是有点性格失常并且缺乏共情能力,但他真的很乖巧,而且非常听话。”西里斯也觉得自己口中的话很离谱。好好想想,他可爱的弟弟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可是那个试图抢劫他们的老混蛋的头。天啊,他从小就是这么不在乎其他的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