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雌虫,了解到乌勒尔短暂的兵役生活并不是难事。
乌勒尔没有交到朋友并不是被孤立,只是他单纯没有兴趣去建立这样的关系,所以连主动交流都没有,他要按时完成工作然后学习必要的知识,争取早日结束服刑期。
对于乌勒尔来说,只有西里斯是重要的,他空无的世界里有仅有一个虫的存在,其余的一切都只是堆积的尘埃,不存在任何意义。
1
即便是从作为同类的角度出发,列赛格也觉得乌勒尔的异常程度是相当罕见的,他们可能具有暴虐残酷的本性,或者离奇邪恶的癖好,但像那样:整个虫都宛如黑洞般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没有。
西里斯没有反驳,事实上,他肯定比列赛格还要清楚。
虽说卡列欧让他感到恐惧,但那其实远远不及乌勒尔深埋的本性,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乌勒尔在根本上存在的腐朽与阴暗怎么可能瞒得住西里斯。
“他都欺负了你弟弟,你不打算进去找他打一架吗?”
西里斯回避了这个话题。他的弟弟很好,西里斯只要知道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他都可以当做不存在。
“那也不关他的事吧?”
结果,也不是因为乌勒尔怀孕了这样的理由,但列赛格仍然没有追究。
他怀抱着与塞特一致的想法,尽管是乌勒尔所为,但那并不是有意的行动。
“……”
“怎么了?”
1
“你们可真是亲兄弟。”
西里斯说完,便把餐具放下。
这几日他被这么说了很多回,终于轮到他把自己的评语移交出去了。
“塞特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你的存在,他开始相信A级雌虫都不见得是大众所说的那种焉坏的虫了。”
“他怎么会这么蠢……”
列赛格叹息。
要是接着说下去,可能就会顺势转进到卡列欧的情况,列赛格很明显对自己的前一任非常感兴趣,也不知道是竞争心还是什么。
于是西里斯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个项圈,你很喜欢?”
1
直接问对方“你是不是喜欢当狗”是一种不妥当的行为,故而西里斯决定从侧面切入。
除却性爱上作为刺激到用途以外,项圈也能够作为装饰来使用,没准对方就是很喜欢这种打扮风格。
“比起说喜欢,不如说兴奋,你刚才不是摸过了吗,要不要再来试一下?”
列赛格意识到了西里斯问话的目的,刻意地将对方往性的方面扭。他起身坐到了西里斯身边,一只手撑住桌子,鼻子像是要翘起来一般,等着西里斯的行动。
“为什么要用兴奋来形容?”
西里斯失笑,他伸手扣住列赛格的项圈。
由灵能拘禁器变形而成的装置固化后,从外表看去就宛如金属一般,但伸手去触碰却又有柔滑的触感,会让西里斯误以为这是什么高档次的布料子。
“就是性兴奋,那也没办法用其他形容词,从生物学来说,也该称之为勃起。”列赛格好像回忆起了某些让他不敢面对的事情,脸上染上了羞赧的红。
“被我叫小狗狗的时候?”西里斯摸索着项圈,问道。
“嗯,那的确挺刺激的……”列赛格没有隐瞒,对虫族而言,性爱不是羞耻的事。
1
“所以现在才会一直戴着。”仿佛对此感到好奇一般,西里斯点评。
这与列赛格的姿态不太相符。
“听命于某个虫对我来说是很稀奇的体验,这种感觉总让我的内心痒痒的。”